“看到了。”苍把克制力量又加了一成，“但它不会下来。第八层到第七层的通道被封印压着，它下不来。”
“那我们去第九层，得先过第八层。”
第九个人往第七层深处走。
那道指引他们去封印的气息又出现了。不是人形，是那种被压缩成一道线的存在。
它往这边靠了靠，然后往某个方向移。
“跟上它。”姜成说道。
九个人跟着那道气息走。
走了有半炷香，那道气息停下来了。
停在第七层最深处的一个位置。前面是一道往下的通道。
通道口有封印。不是玄冥元母布的，是更老的封印。频率和太初劫族的封印手法很像。
无劫不在，但苍认识这道封印。
“太初劫族第一代族长布的。”苍把手放在封印上，“封的是第八层的入口。”
“为什么要封第八层。”铁山问道。
苍感应了一下封印里的频率。
“因为第八层里，不止有君主级魔物。还有别的东西。”
铁山往苍那边：“什么东西。”
苍把手从封印上拿开。
“古神。但不是我们这边的。”
铁山把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不是我们这边的古神，那就是敌人。”
“嗯。”苍把克制力量往封印上放了一丝，“当年太初劫族第一代族长和我的老师一起，把这个古神封在了第八层。不让它出来，也不让任何人进去。”
“那现在我们要进去。”
“嗯。”苍把那一丝克制力量收回来，“封印能打开。但打开之后，里面的古神也会醒。”
“那就连古神一起打。”
裂牙把斧子从肩上拿下来，握在手里。
敖云把龙渊玄晶往前推了一截，蓝光厚了一层。
黑煞把暗渊魔心全部放出来，魔力浮在身体周围。
天启明把星命镜对准通道口。
紫宸把祭钟托在手里，钟面的纹路开始亮。
楚焰把虚空星刃全出鞘。
姜成把源核托在掌心。
苍把手放在封印上，克制力量往里送。
“开了。”
封印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那道缝往外扩，越扩越大。
通道口露出来了。
从通道里面，往上涌出一道极古老的气息。不是压制，是那种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东西，突然闻到外面的味道，往外探头的感觉。
铁山往下看了一眼。
黑。
什么都看不见。
但能感应到。下面有东西。很大的东西。不止一个。
“进。”姜成第一个走下去。
姜成走下去。脚踩进通道里，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吞了，没有回响。
铁山跟上去。通道不宽，够两个人并排。墙壁不是石头，是那种摸不到边界的感觉。手伸过去，碰不到东西，但能感应到有东西在那里压着。
苍跟在铁山后面，克制力量没有收，一直放着一成。
裂牙把斧子横在身前，走着。
敖云把龙渊玄晶往前推，蓝光照亮了一小块区域。
但光只能照出去几步远，再远就被黑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