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他的命,只是需要用他来换样东西。走吧,人也看过了,跟我回去!”莫魈很不高兴的拽起她的手。
“我、我还不想回去。”话一出口就对上一双沁寒的眼睛,她连忙笑着说:“那个,我对天下第一毒师很好奇啊,上次的毒药好有趣,我想在这儿看看。反正回到楼里也很无聊。”
“不行!”
“有什么不可以?”阎烙蓦地出声,笑吟吟的点着头道:“我早就想招待她了。你别担心,她不过是念着主仆的旧情分,即便往后不准见面,你也要让他们好好儿的告个别啊。”
莫魈沉默了一下,总算答应,同时不忘提醒:“别让她碰到你那些药!”
童筱意没料到他竟然答应了,望着他出了院门,又回头看看阎烙,警惕的皱眉质问:“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有什么企图?”
阎烙看着她这副样子就忍不住笑:“你多心了,我只是一个人太闷,找个人说话而已。”
童筱意自然不会信他。
看了眼凌慕寒,她蓦地问:“他的眼睛是中了你的毒,你能不能解?”
“你想让我为他解毒?”阎烙自然猜得出她的想法,却是噙着笑摆手:“我为什么要为他解毒?他中毒之后,不知道有多有趣呢。”
童筱意笑着轻哼:“我才不是让你为他解毒呢。你有没有那个能力,我都不在乎,我觉得我家将军大人如今这样很可爱。”
“现在还是‘你家将军大人’?若是被魈王听见了,他可是会生气的哦。你是他女儿,却跟他敌人如此亲密,当心他将你关在朱雀楼,再不准你出来。”阎烙笑着威胁。
童筱意放弃跟他说话,走到凌慕寒跟前,问:“将军大人,你有没有吃饭?他有没有虐待你?”
阎烙在旁轻笑:“筱意,你说这样的话真让我伤心啊。为了证明我没虐待他,把十二给你用,想要什么,跟他说。”
“嗯?”童筱意不解的望向他,却只看见他出了门,不知哪里去了。
“童筱意,你跟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凌慕寒看不见,却听得很清楚。且不说魈王,单是阎烙性情的古怪,怎么会对她如此示好?难道,他们想利用她达到什么目的?
“我跟他们没事啊。”童筱意同样不解,这会儿也懒得多想,问道:“将军大人,你真的要为救旋皇子而牺牲吗?”
“这是皇命。”
童筱意自然没期望能改变他脑子里的想法,叹口气,突然问了一句:“将军大人,要不要洗澡?”
凌慕寒先是一愣,接着尴尬了脸色。
童筱意嘿嘿的笑了两声,猜到他自从被捉住后就没洗过澡,毕竟哪有人管犯人三餐还带沐浴的。跑到门口,左右不见人影,便学着莫凤儿,喊了一声:“十二!”
简直就像声控机器人,十二出现了。
“十二,烧热水,准备木桶,要洗澡。”
十二难得的抬动眼睛望着她,显然是吃惊了一下,随后扭头去准备了。
童筱意望着十二单薄的背影,不禁再度感受到阎烙的变态。十二看着不过十四五岁,哑巴不知道做了多少年,而他前面的十一个,居然都死了。想着就令人寒毛倒竖。
她蓦地想起一件重要事情,扭头回来说:“坏了!将军大人,若是你洗了澡,没衣服换怎么办?总不好意思让你光着身子,嘿嘿。”
“童筱意!”凌慕寒喝斥她的打趣。
她如今胆儿肥了,更不怕他的吓唬,却觉得有种久违的感觉。唉,难不成她得了受虐症吗?被吼还会觉得高兴。可悲啊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