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有人甚至还叫出了声:“卧槽不会吧,真的假的?”
“乔哥这是没做卷子么!?牛逼啊!”
就连谢顶何再次听到这个分数,都被刺激的一口茶水喷出来,大怒的捶桌:“乔方临!还不上来取卷子?你是怎么考的?!”
对这个分数,最淡然的反而是当事人乔方临了。他被召唤了之后就三步两步的跑过去要取自己的无字天书,脸上笑眯眯的:“哎呦,何老师,我这次真的......题都不会。抱歉抱歉,拉低全班平均分了。”
谢顶何大怒:“你还敢说!乔方临,你真好意思!猪脑子都比你好使!”
他被教训的很惨,脸上也可怜兮兮的。可江裴微微一低头,看到的却是乔方临眼底一丝不以为然的戏谑......他压根没把老师的教训放在心上。江裴眉头微蹙,多少有点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的脸皮会这么厚。
一恍惚,手中的卷子就被一节白皙骨干的手指抽走了。江裴抬头,对上乔方临似笑非笑的眼神:“怎么,不舍得给我啊?”
江裴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结果张了张唇还未等说话,旁边的谢顶何就又怒了:“人家还能不舍得给你?乔方临,你仔细看看江裴考了多少分再说话!你这卷子有一点价值么?给人家上厕所当草纸都没人稀罕!”
“老师,还是有点用的。”乔方临看着谢顶何,一脸严肃:“我这一分给了江裴,他就满分了,不也有价值么?”
全班就他们两个,加起来刚好满分呢。
所有同学包括老师,都被乔方临的厚颜无耻的自嘲惊呆了,一秒过后便哄堂大笑。只有江裴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唇角噙着一丝笑意的乔方临,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方临下课去洗手间抽烟的时候正巧接到了沈涛的电话,看着屏幕上一闪一闪的名字,他犹豫了一下,掐灭了烟头躲到里面的隔间才接起来。
沈涛:“方临,最近忙呢?”
乔方临抿了抿唇,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涛哥,你这是......又有活了?”
沈涛笑了两声,直接给了他一个地点和价格:“十点,来不来?”
不得不说,听到那个价码乔方临有些心动,虽然他最近不怎么缺钱,但能多赚一些总是好的嘛。权衡片刻,他痛快的答应了下来:“成,我准时到。”
晚上去见沈涛的时候,乔方临特意带上了抑制剂。虽然alpha的比例少之又少,但沈涛那里都是人高马大的打手,气势十足,想必不少。若真是被哪个alpha感应到他身上的信息素,那就糟糕了,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作为一个omega,很麻烦,平日里要应对很多的突发状况。但乔方临唯一庆幸的一点就是他是个性冷淡,虽然是个omega却十分能抑制自己,若不是受伤了或者太累了的时候,基本上是不会释放信息素的。
可能正是因为这一点的原因,乔方临虽然胳膊腿都属于精瘦的类型,但力气却并不小,很久之前就跟着沈涛一起当打手,挣这个玩命钱了。
“嚯。”沈涛是个染着银白色头发的杀马特,比乔方临大不了两岁,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不念了,稚嫩年轻的脸上满满都是社会流氓的神色,很老道的拍了拍乔方临的肩:“你小子,多久没出来了?”
“呵呵。”乔方临也回以职业假笑:“高二了,课程比较紧嘛。”
乔方临是个标准的穷人,初秋的天气里寒风没那么重,至少不刺骨。他就简简单单的穿个白T和黑裤子就来了,细瘦的身形骨骼分明,背后的蝴蝶骨尖锐突出,显的格外性感。露着一截踩着破旧球鞋的脚腕,白的晃眼。
沈涛旁边站着一个足有一米九高的男人,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走吧。”沈涛按例递给乔方临一个头盔,拎着摩托车旁边的棍子就走了出去。
今天是混战,不像往日教训一个人那么简单,对方也来势汹汹的找来一群人。混战之中乔方临后背和手臂各自挨了一闷棍,快要断裂似的疼,死死咬住牙关闷哼了下,没失态的叫出声音。等到他按照雇主的要求,把对面中间那个站在ace位置黄毛一拳打掉了一颗牙,这片混战才算结束。
“呼。”沈涛重重的松了口气,欣喜的看着对面的乔方临:“方临!幸亏有你,要不然今天真是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