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累。
“这个不是为了防备谁,只是一种生活习惯而已。”浅离一边专心的和粗绳子作斗争,一边轻声解释,“师傅是这么教的,徒弟便是这么学的,久而久之,也不好觉得麻烦,因为做那些准备和吃饭、睡觉一样,是种本能。”
师傅!!??
蓝心大窘,“墨染哥哥教的?”
“是呀!”浅离笑的好灿烂,牙尖嘴利的小妮子,看你还怎么往下抬杠。
“呵呵。”干笑不止,一不小心绕回到自家夫君身上,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一点呢,当年浅离曾经与墨染学医四年,她的一切本事都来源于住在修心阁的那段日子。“墨染哥哥果然很厉害,也许他早就预料到有天咱们会落难,所以教了你那么多。”
解释牵强到了浅离都不想搭茬。
绷一声闷响,粗绳应声而断。
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总算自由了一只。
蓝心揉了揉红肿的手腕,刺痛不止,“该死的家伙,本公主迟早给你们好看。”
接过小刀片,帮浅离也松了绑。
两人活动酸痛的筋骨,四下观察出路。
“这几天给咱们送饭的人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加上昏迷的时间,咱们也不过才被掳走没几日,为了逃避追兵,一直走走停停,所以,这儿八成还是北国的土地。”浅离边说着,边把藏在身上的‘小武器’都掏了出来。
衣衫上的扣子里,每一颗都藏了一小枚药丸,丢在地上,会产生强大而烟雾,就连一匹壮马吸进去两口,也会立即晕倒。
分给蓝心三颗,浅离也扣了三颗在掌心。
“我们的机会只有一次,所以必须要找到个合适的时机出手。”为了安全起见,浅离又从解开腰带,从夹层里翻出几包碾碎的解毒丹,分给蓝心,一人服下一把,以防止玩的太过火,把自己也给毒倒了。“你装在珠钗里的宝贝,可不是我的药能化解的了,所以使用的时候,要慎重,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别动得好。”
“知道了啦,听你的。”蓝心信心十足,看样子,是把这次的脱逃机会,当成了一场刺激的游戏。
唉,从小在皇宫内长大的孩子,没经过风浪,也能理解。
浅离觉得压在肩膀上的重担又沉了许多。
要把蓝心安全的带离坏人的魔掌,还是很不乐观。
她会毒,对方同意会用。
浅离可没忘记,她们就是被人下了药之后,,才带到这里。
那是高手,绝对的高手。
她一点都没有把握能与之一较高下。
皇上啊,您怎么还不来呀,浅离在心底无言呐喊。
这么辛苦的事,她好久都没做过了,许多年来,在沙迦的羽翼下,她尽情享受着春夏秋冬的明媚,那些不堪回首的艰辛,早已经不存在于生命中。
以至于,她都忘记了亲自出手的感觉。
沙迦的眼前总是跳跃过浅离的面孔,娇笑的她,嗔怒的她,迷糊的她,锐利的她,千般风情,皆存于记忆中,仿佛触手可及。
他不得不压抑住思绪,强迫注意力集中在桌面上摆放的地图之上。
苗疆圣域,不将之斩草除根,永难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