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与对方相聚五米,两人才停下。
孤陌青作为晚辈,先一步向韩呈行了礼。
韩呈倒是不愉快地说道:“你这个礼,我承受不起。”
在周围云清宫弟子交头接耳时,孤陌青很是平静地反问道:“不知三长老何意?”
“何意?”韩呈甩袖哼声道:“孤陌青,你私自带外人进入淼山也就罢了,还同男子在冷泉边衣衫不整,妄为云清宫弟子。”
前者之话已经足够惹怒凌兮尘,未想后面之言更加让人恼羞成怒,在孤陌青开口前,抢先道:“三长老,你太厉害了,连晚辈和孤公子在冷泉做了什么你都一清二楚。这么好的功法,为何不教授其他人,也好一饱眼福。”
“不知羞耻。”
“怎么成了不知羞耻。三长老,你自己亲口说我和孤公子在冷泉边衣衫不整,那你肯定是看得一清二楚。”凌兮尘露出一个恍然大悟表情,问着身旁的孤陌青,“三长老把我和你亲密之事看得一清二楚,是不是也不知羞耻。”
“凌兮尘,你别乱说,我爹何时看见你和孤师兄亲密之事了。”韩钰急忙反驳。
“你又不是你爹,你怎么知道。韩钰,你可要知道,是你爹亲、口说我和孤公子衣衫不整。他若不是亲眼看见,又怎么可能这么自信满满地说这样的话。”凌兮尘特别咬重‘亲口’二字,气的韩钰差点动手。
韩呈的徒弟杨玉见情况对他们不利,当即吼道:“凌兮尘,你别胡言乱语。”
凌兮尘装傻说道:“说我胡言乱语,我明明说的就是事实。”他走到孤陌青身旁,握住对方的手,看着韩呈说道:“三长老,你快同众人说说,我和孤公子是如何衣衫不整。是这样?还是这样?”
凌兮尘搂住孤陌青的手臂,将头枕在对方肩膀上,继续刺激对方,“三长老,你倒是说啊!不然大伙可不知晓我与孤公子的亲密之事。”
“你……”三长老指着凌兮尘,那拧紧的眉头就足够告诉众人:凌兮尘再多说一句,就会动手。
可这对凌兮尘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凌兮尘一脸无害笑道:“三长老,你是长辈,说话要负责。所以,你今日可要把我和孤公子亲密之事说清楚,免得留个诬陷之名。”
“你……”怒急攻心的韩呈终究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一旁的韩呈吓得急忙喊道:“爹,爹你没事吧!”
旁边围观之人各个目瞪口呆看着凌兮尘,心中一个又一个说着:也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三长老气的吐血了!
哪怕后来的韩均笙与韶若风在听完旁人之言,也震惊了,一起看向从容不迫的凌兮尘。
凌兮尘在三长老恢复过来时,又道:“三长老,你老身体不好,就少用点这种功法,当心看多了伤身。”
“凌兮尘。”
“怎么?韩钰公子你也想看?”凌兮尘轻叹一声,又道:“抱歉,我这人记性不好,需要你爹亲口说出来,否则我也不好和孤公子再演一次。”
“你……”韩钰举剑,“我杀了你。”
凌兮尘站着不动,看着对方的剑还没出鞘就被一个中年男子挥袖拦截住,当即同其他人低头行礼。
“大长老。”
韩夙收回手,看了一眼孤陌青和凌兮尘,才把视线落在韩呈身上,“说说发生了何事?”
“叔父,这……这是一场误会。”韩钰汗颜道。
韩夙还没开口,耳边传来一声轻蔑冷笑,“误会!”
凌兮尘对看他的韩夙扣手说道:“晚辈就想知晓三长老口中的衣衫不整、亲密之事所指何意?”
韩夙瞅了瞅孤陌青,再看凌兮尘身上的衣衫,联想到宗主之言,大致上明白了,捋着胡须说道:“韩呈,这位小辈问你话。”
韩呈盯着凌兮尘,咬牙切齿道:“我就一玩笑话。”
“三长老,玩笑可不是这么开的。”凌兮尘毫不客气诋毁着韩呈,“三长老应该知晓,云清宫此刻正迎各方仙门修士,你今日这话要是传入其他人耳中,是想看孤陌青笑话?还是云清宫笑话!”
凌兮尘见韩呈不言,目光闪过一丝冷意,“三长老,你贵为宗门长老,这些道理,应该不用晚辈来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