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三十七章(2 / 3)

而且,黄晟轩没必要为了一块不知什么用处的黑石来骗人,只能说明关家确实拥有黑石。

一年前拥有的黑石。

八月前的水月宫被灭。

消失对痕迹以及黑石……

凌兮尘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侧目同孤陌青对视一眼,默契地决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然后回头对黄晟轩说道:“不管真假,都有必要前去确认。”

“前辈是说去北郡府谷城?”

凌兮尘点了点头,“我和孤公子前去府谷城看看,黑石的事要麻烦黄公子了。”

黄晟轩微笑回道:“凌前辈太客气了,晚辈不能随同两位前去帮忙,自该为两位解忧。”

凌兮尘想起前世自己与风罗庄关系一般,如今再看,心中都觉得前世的自己很是可笑。闭目一笑,然后扣手说道:“消息的事,可以等我们回来再说。”

“晚辈知晓,此番前去北郡,两位前辈还是要小心为好。”回礼后的黄晟轩又提醒道:“毕竟猫妖一事,是由两位前辈抓获的,恐怕会被敌人盯上。”

自然清楚自己处境的凌兮尘点了点头,然后与孤陌青一道御剑离开庄园,朝着北方北郡之地飞去。

为了确保自己没有被跟踪,一路上,两人都提高警惕,特意绕了一座城,才继续朝着北郡飞去。

直到两日后,飞出中郡,进入北郡,两人才放慢速度,一同御剑落在北郡与中郡的边境之城,井安城。

入住井安城一座简朴的酒楼,点了一桌的美食,凌兮尘才撑了一个懒腰,坐在凳子上,看着关门回来的孤陌青,说道:“不分昼夜飞了两日,果然很累。”

“我问过店家老板娘,她说后院有一座温池,有缓解疲劳的作用。”

凌兮尘听了孤陌青的话,不理解地问道:“既然有温池,为何这酒楼无人?”

“有人曾在温池看见过白骨。”

凌兮尘眨了眨眼,喝下一杯酒,笑着摇头道:“对于非修士之人的百姓来说,死人可是很忌讳的。”

“一会前去看看便知。”孤陌青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狮子头放在凌兮尘碗中,提醒道:“别只喝酒,一会醉了。”

“不是还有你吗?”凌兮尘在孤陌青看他时,左手撑着下巴,咧嘴笑道:“是你说的,我可以在你面前醉酒。”

“……”孤陌青拿过酒壶放在对方面前,“若是不够,可以再叫。”

凌兮尘最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孤公子,你也太……哈哈哈……”

孤陌青未有阻止对方,温柔地笑了笑,才唤道:“别闹了,好好吃饭。”

“是,孤公子。”收起笑声的凌兮尘拿起筷子夹起碗里的狮子头吃了一口,吞下后说道:“这道菜不错,孤公子你也尝尝。”

孤陌青未去尝狮子头,而是夹起别的菜放入凌兮尘碗中,随后才自己夹了一些菜吃下。

已经习惯孤陌青这种夹菜温柔伺候的凌兮尘,很是自然地夹起碗中的菜吃下,然后端起酒杯与孤陌青对喝一杯又继续吃菜。

直到饱腹,凌兮尘才起身揉了揉肩膀,说道:“黑石一事你怎么看?”

“不明真相,不作猜测。”

凌兮尘转身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孤陌青,摸着下巴说道:“我倒是觉得他们和水月宫有关联。”

“有没有,去了府谷城一查便知。”孤陌青伸手理了理凌兮尘额间碎发,在对方目光惊诧时,问道:“可要去后院温池?”

猝不及防的温柔与邀请,凌兮尘愣了一会才回神笑着说道:“孤公子你都提前打听好了,我要是不去,不是辜负你一片美意。”

习惯凌兮尘这种打趣方式的孤陌青,什么话也未说,直接朝露台走去。

凌兮尘紧随其后来到露台,看向月色下阴冷的后院,脸上挂着一丝意外,“这后院的阴气倒是不少。”

“既有死人,阴气自然不少。”孤陌青拿出符箓,挥出去引来水流,灭杀游荡的鬼灵后,又化为灵蝶,清除院内的阴气。

凌兮尘看着没有阴气的院内,遗憾地说道:“我还想吸收了这些阴气补充能量。”

“此处阴气不纯,不适合你。”说完的孤陌青从露台上跳下,落地后走到温池旁,灵气试探一下温池,才对身旁的凌兮尘说道:“这温池下有一些低级灵草,适合缓解身上的疲劳。”

“那太好了。”凌兮尘解开腰间的锦带,扔掉后,看见身旁的孤陌青未动,疑问:“孤公子,你不泡?”

“不必,我不累。”

“即便你是金丹修士,也不可能不累。”凌兮尘脱去身上的外衫,解开内衫时,看见撇开视线的孤陌青,抿嘴笑了笑,脱去鞋子,进入温池中,舒服地说了一句,“真舒服,孤公子,别犹豫了,你快进来。”

“……”孤陌青咳嗽一声,背对凌兮尘说道:“不用了。”

凌兮尘转了转眼珠,手指聚集一缕水流,朝着孤陌青袭去。

察觉到的孤陌青侧身躲避,看见趴在岸边的凌兮尘,皱眉道:“你作何?”

“就我一人泡多没意思,孤公子你就当陪我好了。”凌兮尘盯着孤陌青的眼睛,声音低沉地挑逗对方:“孤公子,你确定……不进来?”

从云清宫离开后,孤陌青对他好到让人怀疑对方是不是发现了他的心思,或者记起了魔仙浴的事!

若是如此,他必须要确认一下。

正好这温池是一个机会,如若对方未有记起或者发现他的心思,绝不会受他的挑逗。

凌兮尘紧张地等待孤陌青做决定,直到对方再次侧身离去,才松了一口气。

当然,更多的还是失落,毕竟孤陌青待他确实温柔的有点不寻常,让人很容易误以为……

凌兮尘背靠在岸边,盯着天空的月亮,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心中言道:不,即便孤陌青知晓了,又怎么样?他们一如既往不会走在一起。

凌兮尘轻叹一声,下沉将自己埋入温池中。

直到半刻后,凌兮尘才从温池中出来,看向站在岸边褪去外衫的孤陌青。

两人对视片刻,孤陌青入水,盯着满身湿透的凌兮尘,伸出手抹去对方脸颊处的水流,问道:“为何把自己埋入温池水中?”

“……”凌兮尘撇开视线,紧张说道:“可能喝醉了,所以有点头晕,滑入了水中。”

这种借口虽然有点可笑,但他此刻也只能找这种理由来敷衍孤陌青。

凌兮尘趁着孤陌青不吭声时,回头微笑说道:“孤公子,你继续泡,我先回去醒醒酒。”

孤陌青在凌兮尘上岸前,抓住对方手臂,然后靠近对方,伸出另外一只左手摸着对方额头。

凌兮尘背靠着岸边,惊吓唤道:“孤陌青……”

“别动。”

凌兮尘僵硬地靠在岸边,在一缕灵气进入脑袋时,汗颜道:“孤公子,你,你不用输入灵力缓解,我没事。”

孤陌青结束灵气输入,放下手时,看见近在咫尺的凌兮尘,脑中闪过一副熟悉的画面,当即问道:“我们曾经是不是也这样面对面?”

“……”凌兮尘努力控制自己的心跳,用一个偷笑举动来保持自己的镇定:“孤公子,你不会是忘记云清宫温池里,我也与你这般面对面。”

“不是那一次。”

凌兮尘绷紧神经,装傻回道:“那我就不记得了。”

孤陌青目光紧紧地看着凌兮尘,希望在近距离中从对方表情上捕捉一丝熟悉画面。

凌兮尘知晓孤陌青在等他露馅,自然不会给对方机会,调侃道:“孤公子,我们再靠近一点,可就亲上了。”

孤陌青发现他和凌兮尘的距离确实太近,近的谁往前靠一靠,就会亲上对方。

凌兮尘见对方不动,继续笑道:“还是说,孤公子你想趁着气氛好,同我亲密亲密?”

孤陌青本打算退后,却听见对方这句打趣询问,也习以为常地反问回去:“你想?”

未料到对方会来这一句的凌兮尘在心里骂了一句“孤陌青你疯了”后,手已经抓住对方肩膀,坏坏笑道:“那孤公子,你可不要动。”

孤陌青不动,安静地看着凌兮尘。

凌兮尘见对方不退后,也强硬了一把,凑上去在孤陌青嘴角边亲了一口。

孤陌青未想到凌兮尘会来真的,伸手推开对方。

凌兮尘也趁着对方推开他时,笑着说:“是你自己不动的,可怨不着我。”

凌兮尘见孤陌青盯着他,咳嗽一声,说道:“抱歉,就一个玩笑,如若你生气,大不了你揍我一拳。”

孤陌青盯着做好挨揍准备的凌兮尘,伸出手抓住对方的手臂。

凌兮尘调整呼吸,认真说道:“我准备好了,不过你可不能打唔……”

炙热的吻落在嘴唇上,凌兮尘完全傻愣在原地,安静看着与他分开的孤陌青,听着对方说道:“礼尚往来。”

凌兮尘:“……”

水流声从耳边划过,脚步声进入耳里时,凌兮尘才回头看向飞进露台的孤陌青,顺势滑坐在温池中,摸了摸嘴唇,面红赤耳地在心中激动说道:这种事能礼尚往来吗?

无法理解的凌兮尘迅速离开温池中,穿上衣衫,连发都未束飞回到露台。

凌兮尘走进屋内,看着整理好的孤陌青,要说的话全部卡在喉咙了。

回屋的孤陌青也对自己刚才的举动有点意外,在想一会怎么回凌兮尘的质问,就遇上回来的凌兮尘。

两人对视片刻,又各自撇开视线。

然后又在气氛暧昧片刻,孤陌青才回头看向披着湿润头发的凌兮尘,走上去拉了拉对方身上的衣衫,在对方回头看他时,温柔说道:“别着凉了。”

温柔的声音宛如毒|药侵蚀胸口,跳动的厉害不说还堵得慌。特别是随着对方为他梳理耳边发丝时,更是难受的恨不得爆发。

凌兮尘盯着银黑的瞳孔,心刺疼时,也把额头靠在对方左肩上,心中急切道:孤陌青,你不可以这样,你这样我会疯的,我会不顾后果的……

“怎么了?”温柔询问的孤陌青摸了摸凌兮尘的头发,问道:“醉酒了?”

咬紧嘴唇的凌兮尘调整了一下情绪,抬头对孤陌青笑了笑,“可能真的有点醉酒,我还是去床上躺一会。”

凌兮尘说完就朝着床边走,但在靠近床边时,回头说道:“孤公子,这床只有一张,你若……不嫌弃与我同床共枕,就一道入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