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镜流面颊上的倔强与莫名强硬,祁知慕还真没什么办法。
体罚让她训练吧,当年那些训练项目对她而言跟玩差不多。
另一种体罚吧,就和肉包子打狗一样。
那算罚?
不,那是奖励。
为什么笃定,因为现在镜流的手不老实,腰和腿也是。
“逆徒,你又来?”
“…师父,别故作姿态了,你前世留下的日记,我倒背如流。”镜流并未退缩。
感受到紧握手中的帝王之征迅速贲张,她更认为自己没做错。
“日记?”
祁知慕先是怔了下,旋即恍然。
“懂医的仙舟人,哪个不了解魔阴身的影响,若不写下日记用于提醒自己,真的会怕某个不经意间,就忘记重要之事。”
“那…师父忘记过么?”
“忘记过很多,比如你早期训练时的药浴锻体数据,没有日记,你会被我训到失去性命。”
闻言,镜流百感交集,直勾勾看着祁知慕的眼睛。
“师父默默为我做那么多,为什么却一直不告诉我这些?”
“一方面是觉得没必要,另一方面是因为,人只有自知没有退路,往往才能跨过极限,超越从前的自己。”
祁知慕如今倒是没有拧巴,爽快交代当年的想法。
“你求师父教你斩杀孽物,师父便教,但师父不想你死在战场上,这才对你百般严苛。”
“想快速变强,任何人都需要憋住一股心气。”
“一旦这股气散掉,续不上,前功尽弃。”
简简单单的回答,简简单单一猜就中的原因,落入镜流耳中却令她双眸雾气氤氲。
旁人听到这些话,多半难有感触。
身为亲历者才能深刻明白,背后蕴含了师父多少心血与付出。
为了她这个徒弟,师父默默做的事,她用永生永世来报答都不够……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强烈无比。
毫无征兆地,她完全接纳了祁知慕。
满满的撑涨感使她忍不住惊呼,紧搂祁知慕脖子。
“…让我怎么说你好?”祁知慕叹了口气。
“怎样都行,徒儿现在只想好好爱师父,或被师父打……”
反正她体质好,恢复快,经得起。
反正…容器被穿透入内的感觉,之前也已主动体验过,师父打她反而会收着点。
“师父…师父…徒儿会接住你的全部……”
两人又打了起来。
呼吸声交织,时而轻柔,时而急促,感受彼此的温热气息。
月光悄悄洒下斑驳光影,又悄悄藏于云层后。
……
湛蓝星。
黑塔断开对人偶的操控,轻哼着舒展手臂与腰肢。
环视空空荡荡的屋子,脸上闪过一丝不适应的神色。
祁知慕的身影飘入思绪中,黑塔立刻划出联络界面,联络自家亲爱的。
然而通讯请求持续半晌,都没有回应。
黑塔先是考虑他是否身处险境,通过附加在祁知慕钥匙上的魔法,感应周围是否存在不对劲的虚数能。
确认正常,眼底才涌出莫名之色。
…没危险,却不接通讯。
余清涂还在空间站,黑天鹅返回匹诺康尼。
会是阮梅吗?
不,不可能是她。
“…看来偷腥猫出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