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去了休息室,温栩在滑雪场一边陪儿子玩一边找霍砚。
本来她早就想停止,霍鑫却玩上瘾了,不肯回去。
温栩只好带着他玩了一圈又一圈。
霍鑫又菜,还要玩,温栩被折磨得像个陀螺。
孟宴臣和祎启明明看见了,两人愣是没下场,坐里头聊天笑。
温栩偶尔瞧他们一眼,总觉得他们在八卦自己。
霍砚更是不见踪影。
林瑧跟严砺带林兰玩遍了好玩的地方,三个人到晚上八点,林兰累睡着了,严砺才将母女俩送回了墨园。
林瑧稍微好点,不那么累。
几乎一天,都是严砺带着林兰。
她全程只陪着。
晚上洗漱完,林瑧回了房间。
拿出手机,未接电话来自霍砚竟然有十个那么多。
林瑧漠然勾唇。
明明跟温栩打得火热,跟她打的哪门子电话。
她没管,把手机静音了放床头,人一挨着枕头就直接睡着了。
短信里明晃晃的挂着一行字。
【周一上午民政局,带上户口本,离婚。】
第二天是周日,霍砚也没回来。
林瑧知道这两天他一定陪温栩母子了。
但她完全不在意。
霍砚将严砺送她的项链烧了,她从灰渣里扒出来也没用了。
那项链的价值她是知道的。
没办法,她只能自己凭记忆将项链的外观重画。
之后再直接按那款的设计订制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
到了周一,林瑧还是没见到霍砚。
她早就没想他了。
只是按部就班地送林兰上课再去宗盛。
道是陈舟,一大早就载着霍砚去了民政局。
他最开始还疑惑,不知道霍总来这干什么。
直到他一直看腕表,最后等了两小时也不见林瑧的人。
“林瑧呢?”
陈舟眼皮直跳。
问他?
他怎么会知道。
“你打电话催她,让她立刻来民政局离婚。”
顶着霍太太的头衔在外头给他戴绿帽子。
霍砚觉得自己忍她够久的了。
女儿的抚养费他会一分不少地付给她。
婚后,所有属于他们的共同财产他也会分她一半。
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他们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
陈舟觉得似乎要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在打电话之前他还是觉得有必要确认一下。
“霍总,叫太太来这里是?”
陈舟惊出一身冷汗。
霍总难道是想跟太太离婚?霍砚坐在车里,清墨般的黑眸微微缩了一下。
眼神像冬夜的深海,有海啸前的宁静。
霍砚见陈舟一直磨磨蹭蹭的,眼神里透着极度的不耐烦。
“算了,我来。”
他再次拔林瑧电话。
得到的回应是忙音。
无论他怎么打过去,结果都一样。
霍砚太阳穴突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