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方面,七十年后的华夏已经超过了花旗国。
常凯申的信仰体系早就千疮百孔了。
但每一次新的冲击还是会让他感到一阵痛。
就像伤口上反复被撒盐。
侍从室主任看了看校长的脸色。
又是那种混合了嫉妒、不甘和认命的复杂表情。
侍从室主任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校长这一天下来,表情的丰富程度比戏台上的生旦净末丑加起来都多。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对滤镜的事不太在意。
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七十年后的华夏城市,已经到了让花旗国人都崩溃大哭的程度。
那么七十年后的东瀛呢?
跟华夏比怎么样?
天幕没说。
但从之前展示的所有内容来看。
七十年后的东瀛.....。大概不太行。
矮小的男人攥紧了拳头。
不想想了。
越想越绝望。
白宫。
轮椅男人看完了全部内容。
从1932年的体育盛会到2008年的万国来朝。
从花旗国的地铁老鼠到华夏的深夜安全。
从媒体滤镜到真相揭穿。
每一段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
华夏在上升。
花旗国在.....。至少在某些方面,在走下坡路。
轮椅男人低声说了一句。
“当我们的国民需要亲自飞到华夏才能看到真相的时候。”
“说明我们的信息系统已经失灵了。”
“当我们的地铁比一百年前更差的时候。”
“说明我们的基础设施维护体系已经失灵了。”
“当我们的媒体需要用滤镜来维持国民的优越感的时候。”
“说明我们的优越感已经是假的了。”
“我一直以为花旗国是全世界最好的。”
“但今天的天幕告诉我:不是。”
“至少在七十年后。不是了。”
幕僚没有说话。
因为无话可说。
太行山。
光幕缓缓暗去了。
院子里。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他今天看到了太多东西。
一个人举着旗走进十万人的赛场。
几百个人拿着金牌站上全球第一的领奖台。
比猫还大的老鼠在花旗国的地铁里跑。
华夏的女孩在深夜的地铁里安安静静地刷手机。
西方媒体给华夏的城市加灰色滤镜。
花旗国的年轻人来了华夏之后崩溃大哭。
这些东西搅在一起。
变成了一种非常复杂但非常明确的感受。
华夏。
七十年后的华夏。
从被人叫“东亚病夫”到金牌全球第一。
从一个人到万国来朝。
从被人加滤镜丑化到让对方亲眼来看之后崩溃。
这个国家走了多远?
远到他李云龙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
但他不需要想象。
天幕在告诉他。
一步一步地告诉他。
每一步都是从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每一步都是从屈辱变成了骄傲。
每一步都是华夏人拼出来的。
一个人拼出来的。
十四亿人拼出来的。
李云龙摸了摸怀里的枪。
“老伙计。”
“你还记得1932年那个一个人去参赛的人吗?”
“他一个人。举着旗。走进了十万人的赛场。”
“输了。被人骂。”
“但他去了。”
“跟咱们拿着几条破枪打鬼子一个道理。”
“明知道打不赢。还是打。”
“先去了再说。”
“先打了再说。”
“七十六年后,华夏金牌第一。”
“这就是‘先去了再说’的结果。”
“不管结果怎么样,你得先迈出那一步。”
“迈出去了,七十六年后就是万国来朝。”
“不迈出去,永远是东亚病夫。”
赵刚在旁边听到了。
没有接话。
但默默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