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明白了。” “知行不易”说,“林老师的体系,核心不是追求每次都买在最低、卖在最高,而是建立一个可重复、可执行的流程,用纪律来对抗情绪,用概率和赔率来取胜。接受不完美,接受犯错,但让错误在可控范围内,让正确的决策能带来长期收益。”
“可以这么理解。” 我说。
“但执行太难了。” “静水流深”说,“就像现在,看着账户不断缩水,还要不断把钱扔进去,这种感觉……太反人性了。”
“所以才是修炼。” 我说,“投资是认知的变现,更是心性的修炼。知道和做到,隔着巨大的鸿沟。我的网格,就是我搭建的、帮助我跨越这道鸿沟的桥梁。它告诉我,现在该做什么。我只需要照做。”
“如果……如果你现在后悔制定这个买入计划呢?你觉得买早了,想等更低点呢?” “老金”问。
“那就修改计划。” 我说。
群里似乎愣了一下。
“但修改计划的依据,不能是‘我觉得’、‘我后悔’、‘我害怕’这些情绪。” 我继续道,“必须是客观事实的变化。比如,公司基本面恶化,行业逻辑颠覆,或者我发现自己当初的价值判断有重大错误。如果这些发生了,我会修正对该公司的估值,重新设定网格,甚至将其移出股票池。但如果只是因为价格跌得比我想象的多,市场情绪比我想象的差,这不足以让我修改计划。因为市场的情绪和短期走势,本身就在我的计划考虑范围之内——我预设了它会跌,并且跌了我会买。”
“所以,你现在继续买入,仅仅是因为……价格跌到了你计划中该买的位置?” “理性思考”问。
“是。” 我回答,“因为我的计划如此。”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收盘了。市场又收了一根阴线,虽然实体不大,但趋势依然向下。我的持仓继续缩水,新买入的A、B标的也处于浮亏。但我的内心异常平静。今天,我严格按照计划,执行了两笔买入。我的“贪心”,在更低的位置,买入了更多看好的公司的股份。尽管市场一片悲观,尽管我的账户浮亏扩大,但我感到的是一种执行计划后的踏实,而非被市场左右的恐慌。
“因为我的计划如此。” 这句话,不仅是对群友疑问的回答,也是对我自己的提醒。在市场面前,个人的判断和情绪渺小如尘埃。唯有规则,唯有纪律,唯有那个在理性状态下制定的、考虑了各种可能性的计划,才能指引我在波涛汹涌中,保持方向,不被淹没。
老金没有再私聊我。或许他还在思考,或许他依然不解。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按照我的计划,走在我认为正确的道路上。至于结果,交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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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线·丹峰】
韩砺在狭窄的缝隙中,利用那团蕴含水灵气的淤泥和低阶水润符,进行了长达数个时辰的谨慎试探。
他不断调整灵力输出的强度、频率和方式,模拟自然界中水汽浸润、晨露凝结、微风拂动等极其温和的灵气交互过程。目标始终是距离他最近的那一株凝露草。
结果令人鼓舞。只要他的灵力波动足够柔和、自然,不带有明显的“采集”或“破坏”意图,那隐藏在水潭中的诡异水线便毫无反应。他甚至尝试用一丝极其微弱的、包裹着水灵力的神识,轻轻“触碰”了一下凝露草的叶尖,模拟露珠滑落的触感,水潭依旧平静。
这证实了他的猜想:那水线攻击机制,针对的是“掠夺性”或“破坏性”的灵气扰动。对于温和的、模拟自然循环的灵气接触,它默许甚至无视。
但如何在不触发攻击的情况下,真正获取资源,仍是难题。凝露草需要整株采集(至少采摘主要叶片)才能保持大部分药效,直接隔空摄取容易损伤草叶,且灵力波动容易越界。至于水潭本身,更是不敢轻易靠近,那里无疑是防御的核心。
韩砺没有急躁。他收回那缕试探的神识,继续潜伏观察,同时脑海中飞速推演着各种方案。
直接采集不行。强行对抗风险太高。那么,是否可以“欺骗”或者“暂时屏蔽”那个攻击机制?
他想起了自己掌握的几个低阶法术和符箓。有一个名为“润物无声”的低阶水系辅助法术,可以极温和地引导水灵气滋养植物,几乎没有任何攻击性,且灵力波动与自然水汽极为相似。或许,可以尝试用这个法术,包裹住整株凝露草,然后极其缓慢地、连同根部泥土一起“挪移”出来?但这需要精细的操控,且挪动本身可能被视为“破坏”行为。
还有“藤缚术”、“石肤术”等,或许可以用来在瞬间固定或保护凝露草,但施法波动可能引起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