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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老子把底牌甩他们脸上了(2 / 3)

“苏队长,要不……先撤?”

苏晚头也没抬,手里的绒布在枪管上来回划拉。

“撤什么撤。他们人越多,说明那份电报越疼。”

第三天。

苏晚照常擦枪,照常看报。她把驳壳枪的弹簧卸下来清了一遍油,又装回去,试了三次空击,声音脆得很。

李铁柱蹲在门口,啃着剩下的最后半个饼子。饼已经硬成了石头,他使劲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苏队长。”

“嗯。”

“楼下那几个,今天没换班。”

苏晚手上的动作停了。

她走到窗前,隔着报纸糊的窗户缝往下看了一眼。

电线杆底下那个灰棉衣还在。但他的站姿变了——从靠着杆子半蹲,变成了笔直地站着,手插在口袋里,头偶尔往东面转一下。

不像在盯人了。

像在等人。

苏晚退回来坐在床沿上,把毛瑟的弹匣退出来数了一遍。二十四发。第三发底火朝右。

“铁柱。”

“在。”

“把我那个帆布包递过来。”

李铁柱把帆布包拎过来。苏晚打开侧兜,把那几张拼好的碎纸报告抽出来,展开铺在膝盖上又看了一遍。

“观测目标A”。

这四个字她已经看了不知多少遍了。

第四天。

苏晚是被鸟叫吵醒的。

文昌街上有棵老梧桐,冬天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桠上蹲着几只灰不溜秋的麻雀。

她翻身起来,照例先看窗外。

电线杆底下空了。

苏晚眯了一下眼,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

布店门口,没人。

巷子口,没人。

她又等了五分钟,确认不是换班的空档。

全撤了。

苏晚把窗户关上,扭头看了李铁柱一眼。

“走干净了。”

李铁柱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往楼下看了一圈,缩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这是……怎么回事?”

苏晚没答。她把驳壳枪从枕头底下抽出来别在腰后,站起来走到桌边灌了半杯凉水。

喝了两口,听见楼下有人上楼。

一个人。脚步不急不慢,踩在木楼梯上的频率很稳。

李铁柱的枪栓直接推到底,“哗啦”一声上了膛。

苏晚抬手按了一下他的枪管,示意压下来。

门被敲了三下。

“苏队长,是我。”

刘先生的声音。和前几天一样温和,一样得体。

苏晚走过去开了门。

刘先生站在门口,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扫了一下房间里的情况——李铁柱持枪的姿势,桌上摊着的零件,帆布包敞着口。

他没有进来。

“有个消息,我得当面告诉您。”

“说。”

刘先生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这个动作苏晚见过很多次,每次他要说重要的话之前,都会推一下。

“谢长峥已于昨日抵达长沙。目前在城西第十一后方医院,术后恢复。”

苏晚的手指搭在门框上,指节没有动。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那种力度沿着血管一路涌到耳朵根,嗡了半秒。

分离六十一天了。

她不知道手术做没做、做了几刀、术后有没有感染、他现在能不能自己走路。

六十一天,两封“枪擦干净”,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苏晚的脸上什么都没露出来。

“消息谁给你的?”

刘先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