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怕了。”
“你们怕的不是我强硬,而是我不再按照你们写好的剧本往下演。”
那名主编脸色沉了。
“陈先生,我们在谈论国家的宣传路线,请你不要偷换概念!”
“你依然没有正面回答,新东国是否正在走向极端化?”
“....”
“我正面回答你。”
陈烨打断他。
“以前你们习惯了拿着放大镜在我们的土地上找毛病。”
“看到一块破砖,你们就能写出一篇落后贫穷的万字长文。”
“那个时候,我们一直在努力解释,告诉你们这栋楼其实建得很漂亮。”
陈烨嘴角一扯。
“但现在我们发现,跟装睡的人讲道理,纯属浪费口水。”
“所以我们不解释了。”
主编向前迈了半步,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分贝。
“不解释不代表没有问题!”
“你昨天发布的那条视频,是不是在恶意丑化高卢鸡的社会治安?”
“丑化?”
陈烨站直身体。
“那个母亲口说她不敢让孩子独自走路回家。”
“面包价签上涨了三轮,我一个字没改。”
“你管这叫丑化。”
“可你们拍新东国孩子去看坦克,管那叫儿童军事化。”
“你告诉我,你们这个客观真实的评判标准到底在哪里?”
“是长在脑子里,还是长在那张收钱办事的嘴上?”
主编的话堵在喉咙口,嘴唇翕动了两下。
陈烨没给他喘息的余地。
“弱者才需要被定义,强者已经开始拒绝被定义。”
“新东国不是变强硬了。”
“只是以前你们说话声音太大,我们没吭声。”
“现在我们开始用正常音量说话了,你们反而觉得刺耳了。”
主编终于挤出一句反击。
“但你不能否认,你的做法正在加剧对立情绪!”
陈烨看着他。
“如果你觉得我刚才的话很刺耳,那你最好早点习惯。”
“因为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常态。”
说完,关掉麦克风,坐了回去。
重新戴上耳机,低头看手机。
会场安静了好几秒。
后排几个非西方国家的代表鼓起掌来。
声音不算大,但在这种场合里,够刺眼。
刘明超坐在旁边,整个人绷了半天才缓过来。
那台翻译员连拿笔的手都在抖。
昨晚那个单向玻璃已经够狠了。
今天这几句更狠。
全程没有一个脏字,纯靠逻辑往对方嘴里塞砖。
短十分钟后,论坛上的这段发言切片就传遍了全球网络。
国内热搜直接换血。
第一条:“弱者才需要被定义,强者拒绝被定义。”
第二条:“我们不再配合演落后。”
外网舆论也开始裂。
西方死硬派媒体疯狂发文指责陈烨傲慢无礼,但底下的评论区不再是一边倒的支持。
一条被顶上前排的外网评论写着:
“他说的没错,我们的媒体确实一直在垄断对其他国家的定义权。”
后台里,马禄昌盯着飞速上涨的数据,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小陈司长牛逼啊!这波流量比昨天还大!”
老王和小李在旁边连点头,已经在琢磨怎么把这段视频剪辑成更带感的版本。
刘明超看着陈烨套上耳机继续看手机的侧脸,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