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室内，那页旧档案悬在灰光里。
【0-001替代体生产许可】
【签发人：代理院长季明棠】
翡翠权杖敲在地砖阵眼上。
咚。
四角留痕阵列同时收拢，把旧章影像锁进半空。
季明棠没解释，也没急着甩锅。
她抬手，把自己名字下面那枚章放大。
“验章龄。”
“验任职表。”
“验盖章压力痕。”
总局安全端立刻跳出红框。
【代理院长季明棠涉嫌签发禁忌生产许可】
【建议暂停院长权限】
季明棠扫了一眼。
“驳回。”
她反手调出学院旧任职档。
【新纪元二十年，星城觉醒学院代理院长：空缺】
【季明棠任职：研究司临时外派顾问】
季明棠语调平稳。
“十七年前，我不是代理院长。”
“这章不是我盖的。”
“现在，我申请把季明棠列为冒名受害人。”
总局安全端卡住了。
苏怀瑾在频道里轻轻笑了声。
“院长这手狠。”
“先把自己变成受害人，对方就没法把锅塞进她怀里。”
霍战听得脑袋发胀。
“还能这么玩？”
苏怀瑾道：“挨打之前，先问对方医药费谁报。学着点。”
地下封锁门前。
白鹰夹着那张生产许可，指腹停在印章边缘。
门缝里，灰光往外爬。
替代体的声音传出来。
“季明棠签发。”
“学院背书。”
“0-001替代体合法存在。”
“白骨要塞亲卫一式，应进入复核。”
白鹰没抬头。
“施工队。”
骷髅施工队立刻举牌。
【许可待验】
【假章待验】
【签发责任待验】
门内，几道灰色骨影也动了。
它们学着骷髅施工队的动作，从管线后抬出三块灰牌。
啪。
灰牌钉在地下门内侧。
【白鹰非法占用白棠军队遗产】
【白骨要塞编制滞纳金】
【亲卫一式返还违约金】
总局安全端像等到了口子，马上弹窗。
【账务纠纷成立可能】
【建议冻结白骨要塞临时编制】
霍战当场炸了。
“你们瞎啊？”
“假货贴块破牌，你们就认账？”
白鹰抬手，拦住他。
苏怀瑾推了推圆框眼镜。
“我来验。”
他把三块灰牌拖进战备审计页。
第一行。
第二行。
第三行。
苏怀瑾直接笑出声。
“假的。”
替代体隔门问：“理由。”
苏怀瑾语速清楚。
“没有白骨军税稳定度折扣。”
“没有东郊平民救援抵扣。”
“没有蓝药空瓶回收项。”
“没有贫困补助编号。”
他停了半拍。
“最关键，没有泡面欠费起算日。”
全院频道静了半秒。
霍战笑得盾都快扛不稳。
“哈哈哈哈！”
“假货，你连穷都没穷明白，也敢学我大哥开票？”
顾眠棠抱着药箱，小声补刀。
“白鹰哥哥的账单没有泡面，不正宗。”
孟婆苏的直播画面切上全院大屏。
她把真假账单并排放大。
“各位观众，今日防伪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