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瑾目光一压。
“不是旁听层。”
“是库。”
霍战一盾把傀儡拍飞，回头骂了一句。
“什么库？”
苏怀瑾吐出四个字。
“活体借壳。”
这四个字一出来，全场陷入压抑。
保全通道里，又滚出一枚烧得发黑的碎片。
霍战盾牌一压，先挡住。
“假货，你最好别往里夹炸弹。”
替代体的声音从通道尽头传出，断断续续，像随时会断电。
“日志。”
“我……不想被清除。”
苏怀瑾用审计线剥开碎片。
旧日志弹了出来。
【星辰旧席设活体库】
【可向席位临时出租现实接口】
【接口类型：手、声线、视线、见证字段】
【租赁用途：签收、执行、旁听、代见证】
顾眠棠抱着药箱，声音都低了。
“他们把人……做成工具了？”
谢清灵抬手封住一束扑来的灰线，声音更冷。
“不是工具。”
“是库存。”
第七席立刻反扑。
“污染日志，销毁！”
总局安全端也跟着弹窗。
【建议销毁替代体通道】
白鹰转头，看向保全通道。
“证物没报废。”
“谁都不能动。”
亲卫九号阵板落下。
【证物通道暂存】
【替代体清除申请驳回】
霍战在旁边低声嘀咕。
“这嘴是真硬。”
白鹰扫了他一眼。
霍战立刻挺直了。
“活人线，稳住！”
白鹰抬手。
“并账。”
施工队立刻把四样东西拖进审计阵。
第七席旁听留痕章。
现实层衣物残片。
白棠旧席徽章。
代收回执主单。
白骨线一圈圈收紧，像咬合的齿轮，硬生生卡住灰门残轨。
苏怀瑾双手按在审计页上。
“强制吐出租赁记录。”
第七席直接申请深渊污染销毁。
秦九渊一个字。
【驳回】
孟婆苏直接接上。
“又是污染。”
“查到你们头上，什么都能叫污染？”
顾眠棠掏出坏账显影剂，滴在那截黑色袖口上。
谢清灵的寒霜压住残留气息。
袖口表面慢慢浮出细密纹路。
苏怀瑾把纹路和总局注销仓档案一对。
结果跳了出来。
【现实生物痕迹：程书白】
【档案状态：死亡归档】
【当前检测：活体代谢残留】
霍战看得头皮发炸。
“死人档案，活人袖口？”
苏怀瑾声音都沉了。
“死亡归档是假的。”
“库存活体才是真的。”
总局注销仓深处，一只灰柜剧烈震动。
柜门牌亮起。
【已注销旁听值守员：程书白】
下一刻，柜门里传来三下敲击。
咚。
咚。
咚。
苏怀瑾立刻接上。
“退租。”
霍战呼吸都重了。
“他还活着？”
第七席声音陡然拔高。
“清洗外层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