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迟骋像是换了个人。
叶忍冬很快就后悔自己说出口的话。
那句话把平日里还算克制的迟骋变成了一个不知餍足的男人。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她想,可以睡了。
迟骋的手还扣在她腰上,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她推了推他,“好了,睡觉吧。”
迟骋的手却从腰侧缓缓上移,粗糙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留下阵阵颤栗。
叶忍冬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覆了上来。
“迟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
他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慢,也更磨人,像是故意要把她逼到极限。
叶忍冬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配合着他的节奏。
直到这次结束,她的大脑便彻底昏沉了。
迟骋从身后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她以为是要抱着她睡,还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可下一刻,她感觉到他开始有了动作。
叶忍冬咬着嘴唇,“你没完了是吧?”
迟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是说奖励我吗?”
叶忍冬不想说话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他折腾,心想反正也反抗不了,不如省点力气。
可她低估了迟骋。
他不仅不让她睡,还不让她闭眼,每次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就会用某种方式把她拉回来,逼着她清醒着感受他的一切。
夜色从浓黑变成了深蓝,又从深蓝慢慢褪成了灰白。
直到快天亮的时候,他终于停下。
房间里只剩下凌乱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慢慢地平复。
半晌,迟骋撑起身体,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被吻得微微有些肿,他的视线在那红润的唇上停了片刻,最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叶忍冬没有力气睁眼。
她想,迟骋还是人吗?为什么一点都不累?
然后她渐渐昏睡过去,连迟骋为她清理的时候,都没有醒来。
直到……被腰间的酸痛唤醒。
她咬着牙,撑着床面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身上星星点点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赶紧把被子拉上来遮住。
勉强穿好衣服后,她扶着腰打算去洗漱。
路过厨房的时候,就看到迟骋正在做早饭。
叶忍冬想,这一幕简直能评个十佳好男人。
前提是忽略他昨晚做的那些事。
迟骋注意到她,“醒了?粥马上好。”
叶忍冬回过神,咬牙切齿,“你以为一碗粥就能收买我?你简直不是人!”
迟骋有些愧疚地看着她,“对不起,昨晚实在没克制住。”
他想,叶忍冬从不知道她主动的样子有多么撩人,他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然后让自己永远臣服在她的温柔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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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忍冬到医院后,孙丽丽便一脸激动地过来,“忍冬,有个好消息,有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叶忍冬心想又搞什么名堂,随口说:“好消息。”
孙丽丽眼睛一亮,兴奋道:“主任说了,这次五一表演的同志都给发奖金,你也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