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怜花听着她的话,苦笑了下,“他居然连这件事都和你说过了。”
她的眼眸垂下,最终说:“我想休息一下了,你们先走吧。”
叶忍冬浑浑噩噩地和迟骋离开了病房。
她低着头,看着地面上两个人的影子一前一后地移动着,主动开口打破沉默:“你想吃饭吗?”
迟骋沉声道:“没有胃口。”
叶忍冬沉默下来。
迟骋其实是一个很有规律的人,他每天按时吃饭,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打乱他的节奏,这是她认识他以来,第一次听他说没有胃口。
是因为白怜花的事情牵肠挂肚吗?
她垂下眼,没有追问,只说:“那你在这里陪怜花吧,我去打饭,给你们送过来。”
迟骋顿了一下,然后说:“一起去吧。”
到了食堂,孙丽丽冲她招手,“忍冬!这边!”
叶忍冬冲她点了点头,然后便去打饭了。
虽然迟骋说不吃,但她还是打了两份给他。
“你送上去吧,我在这里和丽丽一起吃。”
迟骋凝神看他,“你觉得尴尬?”
叶忍冬想了想,认真道:“不是尴尬,我觉得你们应该会有很多话需要谈,怜花的情绪不太稳定,显然以我的身份在场,只会让事情更复杂,所以还是你去吧。”
迟骋沉默了很久,才说:“好。”
说完,他便拿着饭盒离开了。
叶忍冬便随便打了一点饭菜,走到孙丽丽对面坐了下来。
孙丽丽早就等得心急了,担心地问:“怎么回事啊?我刚才看见你和迟团长一起进来的,怎么他又端着饭走了?你们吵架了?”
叶忍冬无奈,“说来话长。”
孙丽丽看着她那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叹了口气,“没事,无论怎么样,你和迟团长也是相爱结婚的,他们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翻篇了就过去了,你别太往心里去。”
叶忍冬一滞。
倘若真是相爱结婚那倒好了,可她与迟骋之间,不过是一段可以随时终结的契约婚姻罢了。
见孙丽丽还要继续安慰,叶忍冬便开口道:“我没事的。”
孙丽丽盯着她看了一会,判断她是不是在逞强,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破绽,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吃饭吃饭,下午还有得忙呢!”
晚上快下班的时候,叶忍冬主动去巡房。
走到白怜花病房外,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迟骋还在里面。
她心想也是,他们还有很多要谈的,也许不知道要谈到几点,于是她巡完房后便去了林家。
林秀莲看她过来,有些惊喜,“忍冬?你怎么过来了?”
安安也冲了出来,“帅爸爸呢?是不是在后面?”
她说着就要往外跑,叶忍冬赶紧拉住她,“就妈妈一个人过来。”
林秀莲疑惑起来,“迟骋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他有事情要忙,今晚不一定能回家,我就过来了。”她语气平平。
林秀莲人老鬼精,清楚这新婚燕尔的,叶忍冬突然一个人跑过来,多半是吵架了。
但回过神后,她还是笑着点了点头,“那咱们一块儿睡,正好外婆也想你了!”
安安一听这话,正色起来,“今晚安安保护妈妈和太外婆!”
叶忍冬被她逗笑,“好,那就全靠安安了。”
晚上,她洗漱完正要回房,迟骋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你怎么……”
叶忍冬的话还没说完,迟骋已经将她压在墙角,沉声问:“今晚为什么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