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费尔这一片,都是三四层的联排别墅,史密斯这儿是四层。
威尔逊将袁凡领到客人套房,待袁凡将东西安顿好之后,再请他到客厅休息,这时候女仆已经上好了茶点。
威尔逊先去打了一个电话,再过来陪着袁凡聊天,跟袁凡介绍这边的一些情况。
英伦贵族的根本,是他们的土地和庄园,那才是他们的家。
史密斯退休之后,也回到了自己的家,德比郡的哈顿庄园。
梅费尔的这处宅子,现在只是一处社交的地方,五月的社交季之后,史密斯一家会过来居住一段时间。
史密斯有两个儿子,现在住在这儿的,只有史密斯家的老二,亨利?罗伯特?史密斯。
威尔逊是史密斯家族的管家,他没有在哈顿庄园,而是一直在打理梅费尔这处宅子。
他一生未娶,是个老光棍,用他的话说,他的妻子就是这栋宅子。
这话倒也没毛病,就是不知道这老头怎么行房。
威尔逊的口条不差,有他陪着,时间过得飞快。
“我说今天怎么能有这么好的运气,让我收到了一张“棉船”邮票,我还以为是早祷的时候,高文爵士给了我力量,原来是东方爵士带来了好运。”
这是小史密斯亨利回来了。
除了没有那对大眼袋,跟他爹像是一个饼铛里烙出来的。
刚才威尔逊去打电话,就是去摇亨利了。
亨利刚刚从牛津大学毕业,在肯辛顿开了一家店,干的是集邮的买卖。
在大英帝国,集邮是收藏的大类。
想想看就知道了,日不落帝国,将太阳光辉之下的邮票收集起来,对着地球仪指指点点,这儿是帝国的一个省,给咱们供着棉花,那儿是帝国的一个县,给咱们供着羊毛。
性子起来了,再大叫一声,犯我大英者,虽远必诛!
刺不刺激,自不自豪?
亨利口中的棉船邮票,便是英属圭亚那的五分邮票,很是稀少,这会儿值个三四百英镑。
就是这么一张邮票,在马赛可以换一两条渔船了。
面对亨利的热情,袁凡瞟了威尔逊一眼,有些慌张地道,“刚才可是威尔逊先生在陪伴我,你可不要召唤绿骑士,我可是禁不起他的三板斧!”
亨利微微一愣,和威尔逊对了一眼,突然捂着肚子,不绅士地大笑了起来。
高文爵士是亚瑟王的外甥,他有一枚五芒星的纹章,运道不是一般的好,算得上是西方话本中的程咬金,是一员福将。
后世所谓的白马王子,就是打他这儿来的。
这哥们儿挺逗,他的战力不是恒定的,跟着太阳走。
中午的他打傍晚的他,可以打三个。
他的高光时刻,就是去绿教堂找绿骑士干架。
在去绿教堂的路上,他到了一座城堡。
在这儿,他有了艳遇。
城堡的女主人不知怎么就看上他了,背着老公,几次三番地摸到他的房间勾引他。
在那紧急时刻,高文爵士仿佛柳下惠附体,死死地守住了裤腰带。
不过,他比柳下惠还是差了一筹,跟女主人打了一个啵,还收下了一条绿丝带。
等到了绿教堂,高文爵士与绿骑士决斗。
绿骑士的实力碾压高文爵士,只祭出了程咬金的三板斧,就将高文爵士给办了。
幸运的是,绿骑士并没有劈了高文爵士,只是在他脖子开了条口子,放了点血。
让你小子打啵!
亨利回来了,威尔逊就不用再陪着了,出去安排袁凡的房间和用品,还要安排晚餐。
史密斯如今在曼彻斯特,他家老大在那儿当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