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白老总打仗都靠它瞅敌情,那可是宝贝中的宝贝!你进山打猎带上这个,一千米开外的野猪啥的,只要是大猎物都能看得门儿清。”
“能瞅这么远?”
王超眼睛当时就亮了,心跟揣了个小兔子似的怦怦跳,这可不就是进山的利器嘛。
这玩意儿可比56半自动金贵多了,步枪有钱还能踅摸着,这种军用高倍望远镜,就算你有钱,未必能买到手。
不愧是军区大院,藏的都是压箱底的硬货。
就那三分之一的虎骨虎肉,换回来这么些好东西,简直赚得盆满钵满。
“确实是好东西,可这些……还是太多了。”王超嘴上还客气着,眼睛却黏在那两大麻袋。
“多啥多!赶紧进屋看电视去,等会儿你韩奶奶回来做饭,今晚就在这儿吃。”
韩老爷子不由分说,把东西一股脑儿塞回麻袋,还帮着抬到了三轮车上。
“韩爷爷,晚饭就不吃了,我还得回乡下,没几天就过年了,家里一堆事儿等着呢。”
“那行,我就不留你了!路上慢着点!”
王超蹬着三轮车出了军区大院,拐进没人的胡同,左右瞅了瞅没人,赶紧把两大麻袋收进了葫芦空间。
重生回来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多好东西,直到这会儿,他心尖儿还突突直跳,激动得不行。
先绕到南锣鼓巷派出所,找大哥让他请两天假。
“你让我请假到底有啥事?”
“带你进山,明天你就知道了!”王超卖了个关子。
王相也没多问,转身就去找吕所长请假。
王超没在派出所多待,直接回了四合院,等着大哥下班一块儿回乡下。
刚进四合院,他就急着回屋,插上门闩,把葫芦空间里的两麻袋东西拿出来,一股脑儿倒在炕上。
“我的娘嘞!这也太多了!”王超看着炕上堆得小山似的玩意儿,眼睛都直了。
数了数,武夷大红袍就有四小包,加起来最少有二十两。
刚才估摸着十七八瓶茅台,一数竟然有二十一瓶,其中两瓶还是五六年的陈酒,这可是老古董了。
中华烟、牡丹烟也不少,全是甲级的,加起来有七条,这帮军区的老首长,出手真是太阔绰了。
特别是白老总送的高倍望远镜,王超拿在手里摸来摸去,简直爱不释手。
如果可以,他还想把葫芦空间里剩下的三分之二虎骨虎肉再送一趟,留三分之一自己用,说不定又能拉回这么多好东西。
等激动劲儿过去了,他才把炕上的东西慢慢收进葫芦空间,打算一次拿一点出来就行,拿多了非得把家人吓着不可。
晚上大哥下班回来,王超又骑着自行车出去一趟,给吕所长和街道办主任各送了点虎骨虎肉。
等兄弟俩往乡下赶的时候,王超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不等大哥,下午就回去了,也不至于遭这份罪。
这会儿温度直接降到零下十度,北风跟小刀子似的往脸上刮,兄弟俩冻得嘴唇直打哆嗦,连话都说不利索。
好不容易到家,钻进炕上被窝躺了半个多钟头,才慢慢缓过劲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