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沐直接把五官挤成了一个疑问的表情包，这说的是人话吗？
赵庭先一边做着记录一边翻白眼。
“那除了五个老太太，你为什么还要骚扰第六个老大爷？”看他还能说出什么理由。
陈国柱咧开嘴笑，露出自己残缺的牙，“这不是他长得白嫩吗，性格温温柔柔讲话也细声细气，我还以为他是一个短发的女的呢。”
原告席上那个白嫩老大爷，一边擦眼泪一边啐了他一口唾沫，“你这个无赖！你才是女的呢！”
“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活着的时候子孙满堂，没想到死了之后还要受这种侮辱，我不活了呀～”，老大爷趴在桌子上哭得伤心至极。
慕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种斯斯文文的老年人，主要是她没见过这样式儿的。
不过这老大爷长得确实白，在他这个年纪他也挺显嫩，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大帅哥。
说话细声细气，哭起来也是小声，不像那个陈国柱那样，哭得跟唱戏似的。
“那个，大爷，您先别哭了，您已经死了。”
老大爷哭声停顿了一下，疑惑地抬起头，对哦，他已经死了。
陈国柱：“哎呀，老伙计你就别哭了，这有什么可哭的？那五个老娘们都没追究我，我只不过是摸了你一下，大不了我给你摸回来呀。”
陈国柱长着一副憨厚老实的脸，这说话做事却活脱脱地像是一个老痞子。
老大爷又呸了他一口，“我摸你个头！谁说人家五个不追究了，我是她们五个的代表，我告诉你，这个事情我们跟你没完！”
“你这是为老不尊，死了都不老实的老家伙，就应该让你的子孙后代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陈国柱听到这话直接笑了，双手一摊，“那就不用你去说了，我子孙后代早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我这一辈子就是这么过来的。”
慕沐和赵庭先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表情极其无语。
这家伙是真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啊。
慕沐这里有他活着的时候的资料，活着的时候这老东西就不老实，不过他老婆人厉害，硬生生地管了他一辈子，也没让他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
可这老家伙小便宜倒是占了不少，今天不是摸这个小媳妇的手，明天就是摸那个大姑娘的腰。
年轻的时候，他还不敢那么放肆，年纪大了之后仗着这个年纪，他更是放肆得不得了。
更何况他长着这么一张憨厚老实的脸，别人也只会觉得这看起来慈祥憨厚的老爷爷应该不是故意的。
老大爷已经快要被气死了，他直接冲了出来给了陈国柱一拳。
两个人直接在法庭上打起来了。
慕沐和赵庭先赶忙去拉架，第N次希望给他们派几个法警。
慕沐拉着拉着发现有点不太对劲：这犹如枯树枝一般的手是谁的？还在她手上摩擦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