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心中也这样想,尤其是几位当地的公安干警,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差点就掀了“红蛟帮”的老窝,只要强行搜查这里,一定能得到不少证据,但周鹏并没有这个胆量,只是不停的叨叨着搜查令的事儿,现在倒好,只能无奈撤退了。
周鹏才叫一个委屈呐,本来想着上头有人给他撑腰,继续下一步的行动应该也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他才为了保险起见,决定就地待命等待上级指示。
灰头土脸的带着人离开了,这个时候,马三喜也愣了,他刚才还叫的欢,此刻竟然有点发懵了,这些警察们都演的哪门子戏?
“走了?娘的,就这样,都走了?”他瞪大了两只眼珠子。
身旁的董兴波看不明白了,他开口问道马帮主,这是一回事?咱,是不是也该撤了?”
马三喜回头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恨恨道你问我,我问谁去?”他冲着身后的一群手下喊了一嗓子,“娘的,都他@妈给老子撤扫兴”
董兴波那个冤,不就是多说了一句话吗,他心中暗骂一声,我***嘴巴贱,问问,火辣辣的灼烧感,他用手抚摸着的脸颊,轻轻的揉了揉,跟着大队人们急匆匆撤去了。
当大街上警察回撤的时候,郑楠还在被窝躺着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才懒得理会这种事儿,红蛟帮灭亡与否都没他事儿,对他而言,有威胁的不过是一个“廖蚕”而已。
睁开眼,他看了看身旁睡着的屈爽,她的眼睫毛长长的,平躺在床上脸上依然是冷冷的表情,连睡觉的时候都是一副冰美人的样子,叫郑楠深感无奈。
人都说,清晨的时候才是美丽的,因为所有的烦恼都随着美梦消逝,新的一天里,好心情好生活。可屈爽显然已经习惯了冰冷的单调生活,这个时候的她,一尘不染,惊若天女下凡。
或许感觉到了郑楠炙热的目光,屈爽的眼睛眨了眨,看见了一个男子火热的神情,她顿时警惕的问道你想干?”
郑楠尴尬的嘿嘿一笑,掩饰道做了一晚上太监,憋得慌看看有没有释放激情的可能?”
“咯咯”,屈爽终于露出了笑容,可瞬间又凝固在脸上,把被单盖在身上,嘲笑道,“谁说要做一次柳下惠来着?,原来你是做了一次太监呐?”
“可不是?”郑楠翻身起床,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已经是八点二十分了,他笑道,“与美女大被同眠,小dd不好受啊”
“死去”屈爽抓起旁边的枕头就砸了,冷冷骂道,“男人都不是好”
郑楠无奈的躲闪进了卫生间,他简单洗漱之后,又取来碘伏、棉签、纱布,仔细检查了屈爽肩头的伤势,换药后重新包扎,他笑道美女,这种因公受伤,组织上给你补贴钱吗?”不跳字。
屈爽愣了一下,旋即白了他一眼多么崇高无上的任务你这个人,这么庸俗?”
郑楠哈哈大笑哎钱才是最崇高的,金屋藏娇、香玉满怀,我还就指望着它呢”
休息了一整夜,屈爽也调整了,她和郑楠拌了几句嘴,便坚持起床,任务完成之后,她还要复命,磋商下一步的动向,也不坠落深渊的那个美国人尸体能不能找到?
“工作狂”目送着屈爽开车离去,郑楠一阵苦笑,好不容易与美女开房一次,竟然没有能风流快活一回,说出去还真叫个丢人,他傻笑了一声,“时候,我也变成精虫上脑了?”
当郑楠开车回到家的时候,苏馨已经去了,只剩许沫一个人在家,她简单问了郑楠几句,只是说今天晚上要去医院看看,实习生的最后一次彩排,后天就是院庆十周年的活动。
“后天就是院庆了?这么快……”
郑楠嘀咕了一声,他还差点就忘了这么一件事,弓茹茹和沈瑶都提醒过他,可最近真是太忙了,都没有理会这些,正好反正今天也闲着,抽看看排练情况。
“楠,你不是要和我准备一个舞蹈吗?”不跳字。许沫微笑着,缠着他的胳膊问道。
“哎呦,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弓茹茹还让我准备一个节目……”
看来也不能闲着了,他搂着许沫温柔的问道你能行吗?”不跳字。
“不行?瞧不起的我的舞技?”许沫白了他一眼,俏生生的反驳道。
“呃……”郑楠摇摇头,“不是,这不是你的腿伤,会不会有问题?”
许沫将缠在腿伤的小纱布拿掉,露出微微泛红的伤口部位,已经愈合的相当不了,她用手轻轻按了一下,然后轻松的说道看,好多了,已经不疼了”
“会不会留疤?”郑楠问道。
“那就买祛疤的化妆品用用吧”许沫笑道,女孩子当然爱美,留下一点小伤疤都会觉得有碍美观,所以,使用化妆品就成为了每个女孩子的一大嗜好。
“得,还是算了”郑楠想了想,说道,“回头我帮你熬制一种膏药,你敷上几次,伤口就会不留一点的疤痕保证你满意”
“是呀?这么神奇?”许沫笑了笑,狠狠的抱着郑楠的脑袋,“啵”了一个,赏了一个香吻,“谢谢”咧嘴笑的正欢,开心的像吃了蜂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