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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世间且多诈,唯盼自不沦(3 / 3)

顿了一顿,陈元礼郎声说道:“诸位商界大哥,多谢赏面光临,小弟刚到此地,欲进军商界,大展一番拳脚,特请各位来此一聚,唐突了各位了,见谅见谅。”

话音一落,众人都朝陈元礼望去,道:“客气客气。”

许长春也起身拱手道:“好说好说,陈老板说话好生客气。”

陈元礼哈哈一笑,拱手道:“这位想必就是洛阳商会的龙头许老板了?幸会幸会!来先让小弟敬许老板一杯。”说罢着下人端了一壶酒跟在身边往许长春坐处走去。

幽灵堂,顾名思义便是些鬼物,平日里见不得人的,夜间才出来行事。

开化领着幽灵堂的一众妖人,乘着夜色摸到了长寿庄。

长寿庄此刻没什么灯火,只有一些护院和女眷。虽是如此,众人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具报有一批不明身份的人刚刚抵达此处。

“堂主,这里似乎有一股妖气。”一名下属低声说道。

“我感觉到了,说不定狼王真的在这里。要是今晚见到他,顺便把他抓回去,那可是大功一件啊。”开化说到。“大家散开,四处搜索一下,小心行事,半个时辰后在这里集合。”

杨凌风躺在一个大木箱子之中,浑身疼痛难忍,偏偏又无法动弹。穴道被制不说,口中更塞了一团碎布,想呼救也不可能。许之恒可是亲眼目睹过这个转世的狼王杨凌风大显神威,心中对他是提防的不得了,生怕一个不慎被他逃脱,那自己这一辈子可能就要在惊慌逃窜的日子中度过了。为此,这个木箱也是特制的。

整个木箱是铁板制成,在外层再用木材掩饰,看上去也是和普通货箱毫无二致。内里同样有一层木板,主要是为了防止杨凌风在内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惹来麻烦。足可见得这次准备偷偷转移这个转世狼王要冒多大的风险。

杨凌风静静地躺在木箱中,想起了自己未过门的妻子于醇西,那张带着绯红颜色的脸庞,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拥如怀里,温柔的抚慰,却不带一丝邪念。再想起了那象妹子一样的高倩儿,甜甜的笑容,足以让人忘记了什么叫忧愁。突然,一张丑恶狰狞的脸出现在杨凌风的脑海之中,不停的狂笑着,双手在高倩儿身上不停的乱摸,衣衫寸寸破裂的声音和高倩儿恐惧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不停的冲击着杨凌风的双耳。鲜红的血迹在蝙蝠怪的蹂躏下从高倩儿雪白的肌肤中渗出来,将一切的一切染得血红。

“不~!!”杨凌风高呼,但是叫不出来,他想上前撕裂这个蝙蝠,但是他寸步难移,眼前的一切知让他发狂,体内的戾气不断涌动,似乎要破体而出。

“叮~~”一声清响,把杨凌风从心魔从生的幻象中来了回来。杨凌风出了一身冷汗,大呼侥幸,差一点就走火入魔了。他知道外面有人来了,却知道不是许使恒,因为来人身上有许之恒所没有的东西――――妖气!

那一股妖气就在瞬间闪过,象是平静的夜晚穆的一声惊雷,又好似平和的心灵之湖中猛然掉落的一块石子,在人反应过来之时,他却有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声清响把杨凌风从走火入魔的边缘一下子拉了回来,纵是他灵台瞬间恢复宁静,混身也是一声冷汗,回想起来不禁不住的颤抖。

又是一阵轻微的“奚奚唆唆”的声音传过来,极象老鼠在啃着大米。听着声音,杨凌风猛然回想起那一声奇特而怪异的响声,那一股微弱得一闪而过的妖气,迫切的好奇心让他想知道它来源于何处。定了定神,杨凌风努力的扭了扭头,从箱子的透气孔往外望去。

四下一边漆黑,饶是杨凌风目力极佳,也看不多远,视线范围之类并未有何异常。杨凌风正待回过头去勉强挪挪身子好好休息的时候,猛然看见一个白影自眼前一闪而过,没有任何声息。

杨凌风猛的摒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直冒冷汗。

只见外头聚集了为数不少的白影,凭经验杨凌风就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头领,寻遍了这个庄子也没什么发现,我看这里是他们的仓库,平时人很少,倒可以在这里留几个兄弟隐藏,随时可以出去刺探,回来报告他们的动向。”一个白影说。

“也好,我们费力气去找,到不如让他们自己把行踪漏出来。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撤退。蛋子,大雄,你们两留这里,小心点,有情况及时回来报告。”那个看似头领的人点头到。

“属下遵命。”两个白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顷刻之间,这群鬼物就走了个干干净净,就剩下那两个小鬼。

杨凌风到此时仍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一直憋着劲使用内呼吸,敛气于内,才使自己度过了这一劫。看到外面的那两个白影也飘然而出,似乎再去打探什么,杨凌风又才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电光火石般,杨凌风差点惊叫起来,想起刚才自己运功转入内呼吸的境界,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忘记了自己穴道被封。此刻回想起来,才发现自己穴道已解,这如何能不让他欢呼不已。无奈敌人就在附近,只得强忍住欢呼的**。

冷静下来,杨凌风想这是何道理?是了,刚才走火入魔的时候,有一股内劲在体内四处乱撞,疼得自己痛不欲生,莫不是这股不属于自己却十分强大的真气强行冲开了自己受制的穴道?一定是了,管他这么多,既然穴道被解那就还得赶紧脱困才是。

杨凌风气运双臂,指头粗细的牛筋绳应声而断。兴奋之余,功聚双掌,其其推出,“砰”的一声,前方的木版混着铁屑直飞而出,漫天飞舞。

那两只鬼物听见杨凌风破箱而出的动静,迅速转了回来,朴一进屋,便见一个披头散发上身**满是伤痕的人,黑暗中也看不真切。

“蛋子,他…………他是不是那个狼王?”大雄的声音有点发憷。

“雄哥,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他身上也没有妖气啊。应该不是吧?”蛋子望着这个比鬼物更加能令人恐惧的人,后退了一步。

“那,那我先回去报告一下,说不定这个人跟狼王有关系呢?你在着守着。别让他溜了。”大雄转身便欲离去。

“哎~大雄哥,我跟你一起回去,这人看起来疯疯癫癫,量他也跑不了。”蛋子一把抓住了大雄的受臂,却忍不住有一点颤抖。

“不用了,你们两谁都走不了。”杨凌风身形一闪,以出现在门口,拦住了这两个鬼物的去路。

“啊,你能听见我们说话?那不管你是谁,今日一定就得死了。”大雄鼓起勇气说出了一口气。

“啊?大雄哥,我回去报信,你功力高,截住他。”蛋子顾不了这么多了,万一这个神秘的男人是个高手,打得自己魂飞魄散那可就是人间第一悲惨的事了。

“无相法印,结!”杨凌风手掌疾翻,顺间结起一个巨大的结界将整个仓库笼罩起来。在他看来,这些个鬼物定是平日里危害人间之流,今日不除去,日后不知还有多少人毁在他们手上。即便是幽灵堂,亡魂殿,将来也是要一一除去,今日就先拿这两个鬼物祭旗。

蛋子猛然一震,只见四周的墙壁隐约泛出一点金色的光华,似乎真的被此人释放了结界,叫他们离去不得。心下不禁越发紧张起来,仍是怀有希望试图想从墙壁中穿过去。

只听“哧”的一声轻响,蛋子退了回来,神情甚是痛苦。大雄不禁大怒,张口骂了:“妈的,你小子究竟是谁?为何与我们作对?”

杨凌风淡淡一笑,伸手拨了拨额头垂下的一缕长发,看了看这两个鬼物,猛然见杀气大甚,气流激荡,说道:“我么?我就是你们要找的狼王――杨凌风!”

“哈哈哈哈,什么狗屁狼王,还不是一样的妖,丈着转世学了点法术,就转来对付同类了,厉害得紧啊!”大雄不惊反笑,试图激一激眼前这个凶人,或许能逃过一劫。

“死到临头还胡言乱语,今天大爷心情不错,就放你们一马,收了你们,也就不会沦落得魂飞魄散了。”杨临风哈哈一笑,双掌法印暗结。

两个鬼物见势知道杨凌风出手在即,多说无益,催功臻谷,以迎接杨凌风随时可能发动的暴风骤雨般的攻势。

正在杨凌风欲发而未动时,仓库外突然传来“哐哐”的声音,接着伴随而来的是众人的尖叫:“着火啦,快来人救火啊,仓库着火啦~~!!”

杨凌风大惊,如此引来敌人对自己将大大不利,说不定又是一场恶战,正在踌躇间,身后仓库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每一个阵法皆有弱点,而杨凌风释放的这个结界的弱点便随着来人一脚踹开这仓库的门而曝露无疑。原本想自己还不用死守此门不叫妖人得以离开,此时看来,只得严守此门了。偏偏背后又有敌人,这可如何是好。

本是报着死拼之念的两个鬼物,此时得见生门,心中同时动容,功力顿时大打折扣,移步间,杨凌风已顾不了这许多,陡施攻势,一阵劲风自周身四散开来。

只见杨凌风闪电般移位到两鬼之间,掌化为刀,左撩又劈,将两鬼迫得分向两侧,转而对付功力较强的大雄。

大雄也不示敌以弱,幻化出一柄奇形兵器――――钩镰剑出来。此剑四尖十六刃,集刀、剑、枪、钩、鞭的砍、劈、刺、戳、截五种功能于一体,顿时扭转的形势。

那蛋子一看大雄得势,心中放松,也跟着压了上来,却是一个使剑的家伙。

杨凌风此时身体刚刚放松,气力未复,未想到破解的方法,闪避得颇有些恼火,气恼自己未何不能幻化兵器。想到这点,杨凌风突然想到那日和那妖人少天的一战,心中动容,将昔日戒仁和尚玩得聚气成剑的口诀默述一遍,气聚右掌,骤敢一实质物体在手中出现,微微一瞥,赫然是一柄剑柄却没有剑体,这是何故?

此时大雄又一次赶上,跃起下劈,而此时蛋子在下缠着杨凌风,叫他势必伤在大雄的剑下。

眼看这一剑是躲不开了,杨凌风突施怪招,双掌连翻,骤将蛋子擒住,一个弯腰似要将蛋子摔出。这鬼物正在心惊,摔在半空的身子却停了下来,定神一看,原来自己正被杨凌风拿来当肉盾,要化解大雄这一击。

大雄也是一惊,只道杨凌风将蛋子摔出后自己刚好赶上,绝没可能躲过自己这一击,没想到杨凌风突然使出这么一招,顿时收劲。但是为时已晚,蛋子胸口至小腹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淡青色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眼见得是不得活了。

原本这般鬼物也是不容易死的,但是无奈这大雄的兵器乃是一把大凶之器,也不知伤了多少性命,戾气聚集,纵是这些鬼物也受不了。

杨凌风见一击得手,大雄又处于发呆状态,结法印,往这手中剑柄上一帖,扔了过去,正中大雄胸口,穿胸而过。两鬼顿时化做一股青烟散去。

“哎。”人的魂魄被毁,意味着从世上永远真正的消失,杨凌风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时杨凌风才注意到仓库门口那人,只见那是一名家奴的打扮,此时脸色发清,脚下黄水流了一地,见杨凌风转过头来,对视了一眼,顿时白眼一翻,一口白沫喷出,向后直直的倒了下去,竟是被吓晕过去了。

杨凌风过去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尚还有一口气在,松了口气。见来人越来越多,恐再离开不及,忙撤去结界往另一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