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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心存一分仁,便得一分义(2 / 3)

黄忠汉眼睛微合,略一思索,顿时露出大彻大悟一般的表情,手上却丝毫不慢。

校场周围的许多教众之中,也不乏识货之人,一眼便认出了这是他们五毒教武工堂乾楚原乾堂主的看家本领。只是见过乾楚原一招制敌,还从未见过有人将这燕云七叠中不同层次的掌力气劲再次重叠起来施为,不禁群起经呼,生怕黄忠汉有什么闪失。

然而结果却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也更让杨凌风手忙脚乱起来。这次也没太大区别,两道气劲仍旧不能阻止这把小巧的飞剑。

杨凌风见飞剑逼近,也顾不上再好奇下去,毕竟这也是性命忧关的大事,立时左手结印,放出一朵青色莲花出来,犹如实体,朝那飞剑迎了上去,这一拼却拼的是真力。

只听一声巨响,两件法宝一合即分,倒飞而回,两人均觉胸口如糟重击,各自将法宝收回,吐出一口鲜血。

黄忠汉抚着胸口喘了喘气,脸色变得苍白起来,道:“杨兄弟如此好修为,老夫倒是看走眼了。哎,长江后浪推前浪,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杨凌风也是有苦自知,若是一开始就施以暴风骤雨一般凛冽的攻击,要摆平这个半老头子,也不是什么难事,硬拼之下,此时竟是内息紊乱,气力不继,好在这时体内突然出现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真气,遍体流转,竟是在修复体内的淤伤。

杨凌风怕黄忠汉再施以重手,连忙收敛心神,看着黄忠汉一脸的苍白颜色,料想他也受伤不轻,道:“在下这点手段,在黄教主面前也是斑门弄斧了,小子倒是还想在跟黄教主讨教几招。”

黄忠汉听罢哈哈一笑,道:“不用再比了,认输就是。”说着朝杨凌风走了过来,神色也在刹那间苍老了不少。

杨凌风一直注视着黄忠汉的一举一动,生怕有个疏忽,自己性命事小,若是自己没按照二娘的吩咐反而连累上二娘的话,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黄忠汉在自己众多手下面前输了一场,脸上却没有丝毫愠怒,不管是他心机城府实在太深,又或者是此人有着实豁达的气度,能表现得对比斗结果如此毫不在意,都值得让人心生佩服。

黄忠汉右手抚胸,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伸手将离他最近的那名喽罗叫了过来,当着杨凌风的面吩咐道:“去把白护法带过来,就说我有话要问她。”小喽罗听完应了一声,赶紧小跑着去了。

黄忠汉看着小喽罗的背影轻快的从视线中消失,眼中神色又复杂起来,让人琢磨不透,转过身来,对杨凌风说道:“你跟我来吧。”

杨凌风点头未语,默默的跟着黄忠汉回到先前的房间。

路上黄忠汉只顾走路,一直一言未发,快到房间的时候,又才突然停下转身问道:“你使的那套燕云七叠是跟乾楚原学的吧?”

杨凌风也停了下来,恭敬的答道:“正是。”

黄忠汉点了点头,露出个正该如此的表情,未有再问。两人走进房间,黄忠汉照旧又是将房门掩起。盘腿坐到床头,必上眼睛调息起来。

杨凌风见这情况,知是黄忠汉在调理内伤。只是不明白这黄忠汉为何如此镇定,面对一个前来刺杀自己的人,竟然如此放心,若无旁人的打起座来。再仔细回想一下,若是方才于校场比斗之时,这黄忠汉一声令下,虽然自己也能逃脱,但是必定不能击杀他,看来这黄忠汉也的确是一个豁达之人。

杨凌风想到这里,放下心来,就地开始调息,半晌之后,黄忠汉突然开口问道:“白玉莲与你是什么关系?”

杨凌风睁开眼睛,脱口而出道:“她是我二娘。”

杨凌风说完,却不料黄忠汉微微楞了一楞,随即便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气铺天盖地而来,立时警觉起来,飞身后退,以为这黄忠汉要暴起伤人。

黄忠汉却没有注意到杨凌风的举动,脸上的胡须因为肌肉的扭曲而矗在一起。他只狠狠的盯地板,自言自语一般的低喃道:“白玉莲,你好大的胆子!”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通讯兵的声音:“禀告教主,白护法到。”

黄忠汉听得传讯,才从暴怒的状态下回过神来,发现杨凌风正在全神防备的盯着自己,也没多搭理,冷哼一声,朝门外大声说道:“让她进来!”

杨凌风一边注视着黄忠汉,一边前去开门,心头却百思不得其解,为何那么一句话就会让这黄忠汉杀机突起。门一打开,果然是白玉莲,连忙接住白玉莲双手,扫视全身,未有见任何伤痕,关切的问道:“二娘,你没事吧?”

白玉莲摇了摇头,朝黄忠汉看了一看,道:“我没事,你且出去,我有话要跟教主说。”

杨凌风摇了摇头,道:“不行。我就在这陪着二娘。”

白玉莲却并不妥协,坚持的将杨凌风推出门外。

白玉莲默默的将门关好,也不理会杨凌风在门外喊叫,直直的走向黄忠汉,一屁股坐了下来。正待开口,黄忠汉耐不住怒火,却抢先开口道:“玉莲啊玉莲,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待我,事到如今,你有什么好解释?”

白玉莲见黄忠汉脸色难看,料想事已败露,也不再顾忌什么地位尊悲,女人的拼命劲猛的爆发出来,色若冰霜,站起身来,蛮腰一扭,道:“本来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罢扭头看天,用两只鼻孔狠狠的瞪着黄忠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