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之前那个光着膀子,穿着一件花边裤衩,看起来有伤风化的大汉,也就另一伙人的头头,也已经被制服。不过这家伙也有些来头,而且官匪向来都是一家亲,这帮人相互之间也都知根知底,有着诸多的龌龊,下手自然不敢过分。开始时候,这个大汉还有些不以为然,还大大咧咧的要跟这队长打招呼,一个眼尖的城防军立即了上去,假意将他拿住,在这家伙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这才让这个桀骜不驯的大汉明白自己惹了大乱子,心不甘情不愿的抱头投降,也让自己那帮凶狠的手下停手。配合检查。
他们之间的一些小动作,其实也瞒不过人精一般的老管家,不过他们这会毕竟做足的样子,自己又能说什么。
冷着脸的队长看着一群抱着头,都被勒令蹲在墙角不准动的小流氓,心情可谓是十分之恶劣,目光来回一扫,立刻就从里面揪出一个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汉子,瞪大眼睛骂道:“巴尔森,又是你这家伙,一大清早的就敢在我的地头上闹事,你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
这个被揪出来的汉子正是这群小混混的小头目,此刻不但被打的鼻青脸肿,衣服也被撕扯的破破烂烂,满身都是淤青,还有血迹,整个人就像是一头待宰的阉鸡一样,早已经面目全非,也亏得这个队长视力不错,才能在这么多人里将他辨认出来。
巴尔森抬头一看,眼泪就下来了,简直就像是看到了自家的大人一样,张嘴就哭,口中含糊不清的哭诉道:“阿加萨大人。您可千万要替我做主啊――――――”
啪!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城防军队长阿加萨狠狠的抽了一个耳瓜子,将他打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耳朵边也是嗡嗡作响。这边,阿加萨已经冷着脸说道:“问你话,就tmd给我回。不要说没用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快点说!说不清楚当心老子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看你的老大霍克敢不敢给你出头。”
巴尔森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心知自己这回可能栽了一个大跟头,一面在心中哀叹流年不利,一面也对着这个看似刚正不阿、其实收起黑钱比自己还狠的阿加萨队长暗自诅咒,口中只能老老实实的说道:“刚才我们兄弟几个想在附近的小街上找一家铺子,吃些早点。路过石桥的时候,看到一个小个子男人正在桥上卖什么藏宝图、还有一些小玩意。就过去看了看。我看他卖的藏宝图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可能已经有些年头,而且保存完好,又说是从外郊的陵墓里挖出来的,觉得可能是真的,就准备花钱买下来。正在跟他讨价还价,这群沙伯特人就过来了,不分青红皂白看到我们就打。阿加萨大人,我发誓,我说的绝对是真的。我要是事先知道这家伙跟这群沙伯特人有关系,也不敢惹上他啊!”
沙伯特人,也正是阿帕王朝边境的土著,换种说法,就是这地方的少数民族。生活在这里的年代比迁移过来的阿帕王朝子民还要早上数百甚至上千年。生活习惯,还有文化风俗什么的也跟外界截然不同。相对而言,还是十分保守、朴素的。可是也非常的凶狠。即便是这些年已经被同化了不少,已经跟这里的阿帕人建交,不过这些土人还是喜欢喜欢抱团,并且坚信团结才能对抗这些阿帕人的文化入侵。而这些人,就是一名叫做强纳森的沙伯特人收拢起来的手下,其中那个壮汉叫做强森。正是强纳森的亲弟弟。因为他哥哥跟城防军的两个骑士长、还有官员都有一些往来。阿加萨他区区一个队长自然不敢将他得罪狠了。不然的话,之前也不会对这家伙搞特殊照顾。至于巴尔森口中的交易什么的,阿加萨一听就明白这纯属鬼话,恐怕就是这个家伙想要强买,结果对方不许,就出现了争执,甚至打了对方,这才引出这群沙伯特人组建的黑帮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