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韦伯的眼睛里面露出了失望的时候,一个巨大的身影落在了他身前。不同于a
che
落得那么轻巧自然,ride
撞击桥面的冲击力差点让韦伯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韦伯的话没有说完,也无法说完。ride
现在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一个王。红色的披风几乎全部被摧毁,只剩下离肩膀最近的一点点还在那里随风飘动。全身的概念武装更是从红色变成了了烧焦的黑色和尘埃的灰色,只有仔细去看才能够看出一点点原本红的底色。
看到了这一幕,韦伯知道,自己的王已经没有了胜算。
ride
似乎也知道了这一点,他慢慢地从剑鞘中取出了宝剑,没有转过头,直接对韦伯说道。
“韦伯,展示梦之所在是为王的任务。而见证梦的终焉,并将它永传后世则是你为臣的任务。”
ride
开始了又一次的冲锋。而这一次,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冲锋。ride
也知道自己几乎没有胜出的希望,但是依然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
“活下去,韦伯。见证这一切,把为王的生存方式,把伊斯坎达尔飞驰的英姿传下去。”ride
一边向前大踏步的迈进,一边如此吼道。
“是!”韦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是说出来的话依然轻得几乎听不见。
ride
的冲锋必然是无果的,必然是悲壮的。ride
甚至没有能够到达一半的距离就被天之锁锁住了全身。
“――从梦中醒来了吗,征服王?”a
che
如此问道。
“是啊,本次远征,也让我心潮澎湃了一回……”ride
如此回答。
“征服王,我随时接受你的挑战。”在这最后的时刻,a
che
赐予了ride
无上的褒奖――发自内心的溢美之情。
“唰。”一剑贯穿了胸膛,终结了这一切。ride
的此次远征也就此宣告了终结。
不远处,目不转睛地把这一切印入眼上的韦伯可以断言,这段沉重而漫长的时间直可匹敌他的一生。
黄金的a
che
用残忍的血色双眸凝视着韦伯,慢慢近身而来。决不能移开眼神。虽然身体因恐惧而动弹不得,但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只要移开眼神,命就没了。
che
站在浑身瑟瑟发抖,但却坚定地正视着自己的少年面前,用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问道。
“小子,你是ride
的maste
吗?”
本以为被恐惧所摄的喉咙是不可能出声的,但被问到与“他”的关系时,僵硬的束缚却瞬间解开了。韦伯摇了摇头,用嘶哑的嗓音答道。
“不。我是――那个人的臣下。”
“嗯?”
che
眯起眼睛,从头到脚把韦伯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才发现,他身上并没有发出令咒的气息。
“――这样啊。但是小子,如果你是真正的忠臣,不是应当为死去的王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