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三声敲门声清脆的在医务室那面如今只能算作隔板的门上响起。这次来为乔烈“开门”的是另一名在医务室内帮忙的女子,她看见是乔烈,搬开门板让他进来。乔烈走到还躺在床上,睁着双眼呆看天花板的甜儿身边,柔声说道:“甜儿,你……还怎么样?”出乎乔烈意料,甜儿似乎显得非常平静。她缓缓的摇了摇头,说:“烈先生……不用担心。我……我很好……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吗?你对我说过……有什么事不能光藏在心里……放心吧,现在……我已经好多了……”“是吗……甜儿,你还生我的气吗?”这句话刚问出来乔烈就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愚蠢,这个时候说出来摆明了就是特意要甜儿说出“不生气”这种话嘛。难道还会说出“仍然生气”嘛?果然,甜儿在抛下了一句“我不生气了”这句没边没谱的话后就继续躺在床上看天花板。乔烈不由得暗自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转头望向乔蕙心。可是母亲在这种时候却偏偏什么都不说,自顾自的整理着病例,让乔烈觉得在这里继续呆着不太恰当,可走又觉得不太舍得。这时敲门声响起,乔烈抢先一步走到门前,半开门板。只见一个带着个十三四岁左右男孩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口。那个男孩看起来精神状况并不太好,脸色发红,明显生了病。乔烈急忙拉开门板把两人迎了进来,安排到一张桌子前,说:“妈!这里有个孩子,需要急诊!”此时乔蕙心正忙着整理病例,接下去还要视察几个病人的情况,几次考虑之后把这次的初诊交给了乔烈来做。虽然乔烈记了一肚子的医学知识,论起望闻问切也学得不错。可再怎么说他也是用自己的兴趣来学的呀,说穿了就是个“业余”医生。对于外伤,由于经常要医治被乔梦音打伤的人用的的确是得心应手。可对于一般的感冒发烧却从来没有亲自诊断过!乔烈小心翼翼的为那个男孩做着诊疗,然后动用自己全部的脑细胞查询脑海中的那些医书记载。等到完全确诊无疑时才敢下方子。可在此之前,他几乎觉得这简直比出外和那些怪物周旋还要累。突然间被人这样感谢让乔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连忙摆了摆手,说:“哈,哈,你也不用这样啦,大叔。你的儿子只不过是受了点小小的风寒,估计也就是晚上睡觉没盖好被子罢了。用不着你这么夸张。”那位大叔缓缓摇了摇头,说:“不不,你有资格承受我的谢意。说老实话,直到今天为止,我才终于发现到底谁才是真正为了我们所有人担心的人……以前,我真的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对你们一家抱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