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曾川上,真田信纲等人的坐船被逼停。
大船速度本来就慢,而且又是逆行,这下是想跑都跑不了。
四五艘小船掷出钩索,很快就有二十名足轻登上了大船。
“大人,我们是武......”
前野时之直接打断道:“你们是谁不重要,这片水域已经被川并众接管了!”
“你们这艘船是从伊木山过来的,船上装的定是小川众的赃物。”
“东西留下,否则只怕无法善了!”
真田信纲回头看了看身后,前野长康、松原内匠等人已经击溃小川众的船只靠了过来。
强龙不压地头蛇,真田信纲只能认栽。
这些本地武士也太不讲礼貌了!
可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真田信纲和真田昌辉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任由前野时之的人将箱子搬走。
前野时之并没有打开箱子查验,似乎压根就不知道里面装的是铁炮。
真田信纲两人也没有说破,毕竟船上的东西价值这么高,两人也担心被灭口。
好在尚未付款,严格来讲武田家也没有什么损失,最多算是他们哥俩白跑了一趟。
很快,装着铁炮的箱子就被搬到了前野家的船上,而真田信纲和真田昌辉等人也被放走了。
等离开犬山城水域后,真田昌辉犹豫不决地问道:“大哥,那这钱还给吗?”
真田信纲一拍船舷,满脸不甘地说道:“我们又没拿到铁炮,还给什么给?”
“那要是净土真宗问起来呢?”
“就说钱已经给小川众了,反正死无对证。”
真田昌辉话音一转,“可信玄公那边如何交代?”
真田信纲答道:“今天的情况都看到了,是小川众的安排出了差池,岂能怪到我们头上?”
“好在钱还没给出去,信玄公倒不至于为难我们。”
说完,真田信纲也露出庆幸的表情,“幸亏小川众没让我们带钱来,不然这回的损失可就大了。”
“这么说,我们还得感谢那个小川三郎咯?”真田昌辉表情古怪地说道。
真田信纲两手一摊,“不然呢?”
......
“哈哈,好!”
犬山城,织田信清兴奋地转起了圈圈。
“该死的小川众,终于被清除了。不愧是前野家,木曾川也只有前野自观公有这样的号召力了。”
“这根刺一拔,吾真是浑身轻松啊!”织田信清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前野时之弯腰说道:“小川众在木曾川作威作福,沿途国众苦小川三郎久矣!”
“如今本家联合本地武士将小川众攻灭,总算是为木曾川清除了一害!”
织田信清笑着笑着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小川众没了之后,那这木曾川......
“式部尉,那这木曾川以后的通行费......”
前野时之早有准备,按照山内一丰提前交代好的说道:“织田大人,您可是丹羽郡的擎天一柱,这木曾川还得是由你来坐镇方能使境内安定。”
织田信清听到这话显得格外高兴,直接上前握住前野时之的手,感动不已地说道:“好,前野家此举真可谓大公无私,吾必须立刻为你颁发感谢状!”
前野时之再三拜谢,最后揣着织田信清的感谢状走了。
等前野时之一走,织田信清回想起前段时间的憋屈,整个人依旧处于极端的亢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