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后,织田信清虎躯一震,意气风发地喊道:“来人!”
“对外宣布,在我织田信清的领导之下,小川众已被歼灭。”
“今后凡是通行犬山城的商船,必须向犬山城缴纳通行费。”
“这木曾川,兜兜转转不还是我织田信清说了算吗?”
“哈哈哈哈!”
数日后,小川众被剿灭的消息不胫而走,在木曾川流域确实引发了不小的地震。
很快更多的细节流出,什么小川众内部分赃不均、有人内通犬山城的织田信清、这一切都是织田信清在背后策划的传闻也开始盛行。
与此同时,一些名字也开始在木曾川崭露头角。比如在剿灭小川众中表现活跃的山内一丰、堀尾吉晴、前野长康等人。
将木曾川通行费让给犬山城收取后,新成立的川并众相比于之前的小川众就低调多了。
接管了小川众的河运业务后,川并众只是做一些走私贸易和物流运输的工作,俨然一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形象。
总体而言,小川众的覆灭虽说让木曾川暂时混乱了几天,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不过在近江国,有一个人的心里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下间赖成惊恐不已,小川三郎死不死都是小事,关键是他的钱打水漂了啊。
再一想到尾张等地的净土真宗寺庙也跟着投了钱,下间赖成的后背一阵发凉。
下间赖成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绝对是假的!
“下间大人,在下看的清清楚楚,小川三郎被逼跳河,生死不明。”
下间赖成呆坐在地上,嘴里一阵呢喃:“小川三郎怎么会就这样死了?”
“下间大人,此事与武田家定然脱不了干系。”僧兵头子义愤填膺地说道。
“对!”下间赖成仿佛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捶胸顿足地说道:“原本我还在纳闷,为何小川众突然被剿灭。”
“现在来看,定是武田家在后面捣鬼,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以武田信玄的信誉,做出这种事情似乎毫不奇怪。
下间赖成很快就把锅甩了出去,那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毕竟武田家嘛,有口皆碑!
“速速向石山御坊禀明此事,要求武田家赔偿损失!”
下间赖成将事情经过添油加醋地汇报给了石山御坊,石山御坊方面立刻与武田家取得联络。
武田家自然不可能认账,一口咬定净土真宗走漏消息,而且声称铁炮是被木曾川的国人众截走了。
甲斐离得远,净土真宗也不可能上门讨要,下间赖成只好找上了织田信清。
你织田信清不是声称为剿灭小川众负责么,那就把铁炮交出来。
织田信清还没高兴两天呢,收到消息后人都傻了。
“什么铁炮?”
“哪来的铁炮?”
面对净土真宗的问责,织田信清一问三不知。
把前野时之找来,前野时之立刻把小川众的账本递了出去,“织田大人,你且看这里,小川众记录的净土真宗与武田家交易的只是寻常货物。”
“东西我们确实缴获了,但里面根本不是铁炮。”
“你要不信,我把东西送来让您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