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走到舞台最前方。
“最后，大家最关心的是什么。”
大屏幕出现诺基亚、摩托罗拉等国际大厂的旗舰机型。标价清一色五千元以上。
“九州S1。定制三星处理器，3.5寸电容屏，全金属边框。”
屏幕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全场屏住呼吸。
数字定格。
1999。
死寂。
足足三秒钟的死寂。
随后，整个世博中心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尖叫和嘶吼。
1999元！
这个价格，直接刨了对手的祖坟！
“今天下午两点，九州S1在淘宝网独家首发预售。首批备货，一百万台。”
林川放下麦克风。
没有鞠躬，没有谢幕。他转身走入黑暗。
留给世界的，是一个不可战胜的背影。
VIP包厢死一般寂静。
张临天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的1999，眼珠布满血丝。
“他疯了……这价格连硬件成本都收不回来！他在烧钱！”张临天咬牙切齿。
运营商副总面如死灰。
“张少，你还不明白吗？”副总声音发抖，“他没打算靠硬件赚钱。他用极低价格把机器塞进千万人口袋，通过淘宝、支付宝和应用商店建生态。用户习惯了WIFI上网，谁还办我们的高价流量套餐？”
张临天如遭雷击。
降维打击。
林川根本没在通信频段拼刺刀。他绕开战场，把战场建在了用户家里的路由器上。
“快！马上抛售张家旗下所有通信产业股票！”张临天冲着助理咆哮。
晚了。
发布会结束瞬间，资本市场给出最真实反应。
国内通信板块全线闪崩。张家控股的几家上市公司，开盘直接被死死按在跌停板上。
九州大厦，顶层指挥中心。
马云、雷军、顾清烟全员在列。
巨大电子屏幕显示淘宝网后台数据。
距离下午两点还有十分钟。淘宝并发访问量突破历史极值。
“服务器负载百分之八十！还在飙升！”技术总监大声汇报。
“加开备用节点！今天就算把机房烧了，也不能宕机！”马云一把扯掉领带。
下午两点整。
预售通道开启。
屏幕订单数字瞬间模糊。
一万。
十万。
五十万。
一百万。
“售罄！”技术总监猛砸键盘，“二十八分钟！首批一百万台全部售罄！”
指挥中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雷军眼眶通红。国产手机跟在洋品牌后面吃灰的日子，彻底结束。
顾清烟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林川。那个男人的背影，已经将整个时代踩在脚下。
美国，加州库比蒂诺。
苹果公司总部。凌晨两点。
史蒂夫·乔布斯坐在办公桌后。电脑屏幕播放发布会录像回放。
录像定格在林川滑动屏幕展示多点触控的那一刻。
乔布斯手指在桌面剧烈敲击。
他拉开抽屉。里面躺着秘密研发的初代iPhOne原型机。
同样的电容屏，同样的多点触控。
那个太平洋对岸的中国人，提前一年把概念变成现实，用不可思议的价格引爆了市场。
“查这个林川。”乔布斯对身后的副总裁说，眼神锐利如刀，“他偷走了我们的未来。”
上海。
林川坐在藏锋茶楼包厢。
叶知秋推门进来，递上文件。
“林总，首批一百万台售罄。张家资金链彻底断裂，银行开始强制清算抵押资产。另外，四大运营商代表就在楼下。他们想谈谈入网许可的事。”
林川端起茶杯，撇了撇浮沫。
“告诉他们，排队。”林川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现在想进场，规矩我来定。”